呜……呜……好疼……她的哭喊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糊了满脸,鼻尖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珠,缪川……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的……
他没停。
那根东西又往里推进一寸。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撕裂,从最深处的地方裂开。
那种胀痛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酥麻,让她想吐。
她的手不再推他了,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那里,只是抖。
啊……啊……疼……她的呻吟声已经带着气音了,细细的,弱弱的,像随时要断。
他低头看那个地方。
月光照在她腿间,照在他那根粗大的东西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青筋暴着,沾满了她分泌的黏滑液体和她渗出来的血丝。
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周围的嫩肉被他挤得往外翻,粉色的,湿润的,裹着他那根青紫色的柱身。
那些翻卷的肉壁在他每次微微抽动时都跟着动,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疼……缪川……真的要坏掉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眼泪还在流,但眼睛开始发直,像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
他往前顶,这次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啊——她惨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在玻璃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头往旁边一歪,不动了。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脸。
她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浅。
他伸手拍她的脸,凉的,软的,没反应。
又伸手探她的鼻息,还有,但弱得像羽毛拂过指尖。
她晕过去了。
他低头看那个地方。
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只剩囊袋贴在她会阴上。
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圆洞,红彤彤的嫩肉翻卷着裹在他根处,血丝混着那些黏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那些内壁即使在昏迷中也会收紧,绞着他,吸着他,那种销魂的紧致让他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应该停的。他知道应该停。
但他没停。
她晕过去了,身体反而松软下来。
那些抵抗没有了,那些痉挛也平复了,只有温热的、湿滑的肉壁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吗?
在昏迷里,在黑暗里,她的内壁有没有感知到他在进出?
那些翻卷的肉壁被他带出来又推回去,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看着他青筋暴起的那根东西在她粉嫩的小口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黏液和血丝糊在她腿根上,亮晶晶的。
她没醒。
脑袋随着他的撞击在枕头上轻轻晃动,眉头蹙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