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嫉妒。
因为不甘。
因为一个不该吃醋的女人,用她那只最会夹人的骚穴,在沉默中宣战。
镜头再回到迈巴赫内的时候,忍冬已经从驾驶位翻身到了后座。
那动作快得甚至不像是一个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女人——更像是一只潜伏完毕的耳廓狐终于锁定猎物,在最后的攻击范围内毫不犹豫地扑了出去。
她的膝盖踩进真皮座椅的缝隙,金色的长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弧光,整个人已经跨坐在分析员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压了下去。
她没有解释。
没有说我想。
没有说最后一次。
没有任何铺垫和理由。
她只是吻他。
疯狂地、贪婪地、像要把这一周所有来不及消化的渴望全部压进这一个吻里似的吻他——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卷住他的舌尖狠狠地纠缠,湿热的吮吸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放大,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像一只终于咬住什么的母狐狸发出的满足低鸣。
“嗯……嗯唔……?”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她。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背,另一只则顺着她腰侧的黑西装往上摸,摸到她肩胛骨的位置时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的嘴唇在激烈的碰撞中反复分开又贴上,每一次分开都拉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每一次贴上又比上一次更凶、更深、更不讲道理。
“哈啊……弟弟……?”
忍冬喘着气,嘴唇贴着他的下唇在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姐姐想要你……最后一次……??”
她们是怎么开始的?
是通过后视镜对上了视线?
是忍冬从后视镜里看见分析员坐在后排的轮廓,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把那张英俊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像一幅她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的画?
还是男人主动伸手,从前排座椅的缝隙里探过来,轻轻碰了碰她散落在椅背上的金色长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尖?
抑或是车里那首不知何时开始播放的情歌烘托了气氛——低沉的女声在音响里唱着什么关于离别和午夜的歌词,旋律缠绵得像一条丝绸做的绳子,把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绑了个结结实实?
不知道。
也不重要。
事实上,对忍冬这种女人来说,很多事情她都只在乎结果如何。
过程是优雅还是狼狈,是主动还是被动,是情歌催的欲还是后视镜里那个男人的眼神烧的火——这些细节对她而言都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真正沉在水底、真正让她无法逃避的只有一件事。
她想要和分析员做爱。
想要在他离开这里之前再做一次。
于是两人便做了。
分析员的手从她腰侧摸到了西装的扣子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脏发紧的果断。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扯开,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时,忍冬的锁骨和胸口上端已经暴露在月光和车内顶灯的双重照明下,皮肤白得近乎发光。
他的手没有停。
第三颗,第四颗,衬衫被彻底拉开,里面那件看似正经的胸罩终于露了出来——忍冬穿着的这件东西和她外表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黑色的蕾丝,花纹繁复而花哨,边缘甚至缀着细小的蝴蝶结装饰,杯面上大面积的半透明薄纱把乳肉的白嫩透出来大半,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专门设计来引诱男人把它撕掉的东西。
“你穿这种东西……分析员的声音低哑,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拽,是早就打算好的?”
忍冬咬着唇没回答,耳尖却红得发烫。
她当然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或者说——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早就打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