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臀峰顶端开始,舌面贴着那片被月光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慢慢往下拖,经过臀肉最圆润的弧度,经过方才被他打出来的红痕边缘——忍冬因为舌头掠过伤痕时的刺痒而微微一缩——再往下,沿着臀缝的方向深入。
“嗯……?”
忍冬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带着明显期待的喘息。
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座椅皮面,腰也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把屁股抬得更高,像一种无声的邀请——像在说,对,就是那里,继续。
分析员继续。
他的双手分开了她的两瓣臀肉。
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被他用手指掰开时,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被挤压的奶油,而他视线尽头的那个屁穴——真正的、最隐秘的、连她自己平时都不太会去触碰的地方——便在月光和车内氛围灯的双重映照下暴露了出来。
粉色的,微微收缩着的,周围有一圈极细极浅的金色绒毛,干净得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只有一股属于忍冬身体深处最原始的、被体温蒸过的雌性气息。
他低头,舌尖贴了上去。
“啊——!!??”
忍冬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那种刺激太直接了。
不是阴道,不是阴蒂,不是任何一个之前被分析员被反复操弄过的地方,而是那里——那个最不被允许的、最羞耻的、最不该被一个男人用舌头去碰的地方。
可分析员的舌面就是那样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圈紧缩的褶皱。
“不、不要……那里……不能舔那里……??”
忍冬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的颤抖。
她的耳朵贴着脑后,尾巴炸了毛似的绷直,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往他嘴上送——那种矛盾的反应让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分析员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舌头开始打转,绕着那圈紧缩的肌肉边缘画圈,每一圈都用舌尖轻轻顶一下入口,试探着,挑逗着,像在跟那扇紧闭的门做游戏。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从掰开臀肉的动作中抽出来,重新伸到前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水的骚穴里。
“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挑逗方式对忍冬来说太舒服了——后面是舌头在舔她的屁眼,湿热的,淫靡的,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快感往她脊椎最深处钻。
前面是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指腹弯曲着往上勾,精准地碾过那块已经被操到发软的敏感嫩肉。
忍冬的脑子彻底炸了。
“嗯啊啊……哈啊……不、不要同时……太、太多了……??”
她的淫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码头上空回荡,和海风混在一起。
她的脸埋在座椅皮面上,嘴大张着,舌头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真皮表面——不是因为有多舒服,而是因为那种被前后同时玩弄的刺激已经烧断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性回路,让她只剩下一具纯粹的、只会发情和尖叫的肉体。
“啊……啊……屁眼……舌头在舔我的屁眼……??”
“嗯哈啊……好奇怪……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手指也……手指也在操姐姐的穴……太多了……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金色的长发被她自己甩得乱七八糟,贴在汗湿的后背和脸颊上。
她的腰在剧烈地起伏,一会儿塌下去一会儿弓起来,像一条被拉出水的鱼。
那对白嫩的大肥屁股在他面前疯狂地颤着,臀肉上被打过的红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鲜艳,和他舌头舔过的湿痕交错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忍冬确实狼狈,前所未有的狼狈。
头发散了,妆花了,衣服和尊严彻底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身上只剩下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零碎布料。
白嫩挺拔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来晃去,乳尖红肿发亮,蹭着真皮座椅的表面又被摩擦出一阵新的刺激。
她的穴在流水,在夹手指,在收缩,像一只永远吃不饱的小嘴儿。
她的屁眼在被人舔,被舌头绕着圈舔,偶尔还会被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点,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发麻。
忍冬在哭。
不是伤心的哭,是被快感逼到极限时那种眼眶自动溢出泪水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