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漆面冰凉,和忍冬滚烫的脊背接触时,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啊……好冷……?”
可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分析员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重新覆盖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奶子,腹肌压着她柔软的小腹,手掌按在她膝弯处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然后——
“啪!!”
大鸡巴重新开始干她。
“啊啊啊——!???”
忍冬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后备箱盖板比车内地板更高、更硬,每一次被分析员狠狠干上来时,冲击力都毫无缓冲地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后背蹭着冰凉的金属漆面,屁股被撞得在盖板上微微滑动,臀肉和金属之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那根刚才射过一次的大鸡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硬、更烫、更凶狠地在她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嗯啊啊啊——???”
忍冬感受得到。
在这粗暴到近乎野蛮的操弄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分析员的意图——他不是在发泄,不是在敷衍,不是在为了射精而射精。
他是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把一切能给的都给她。
让她满足。
让她没有遗憾。
让她得到更多。
他对她的温柔和爱意,正在以一种最粗暴的方式进行着。
每一记狠狠的抽插都是一封用鸡巴写成的情书,每一声啪的撞击声都是一句说不出口的告别。
他不会说我会想你的这种话,不会说我也舍不得这种话,不会说任何会让两个人都更加痛苦的话——他只是操她,狠狠地操她,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把自己全部给你,不剩一丝一毫。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啊——哈啊——????”
忍冬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从方才被操到失智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沙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榨出来的嘶哑呻吟。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喘息、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感激又像是哀求的东西。
她自己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奶子。
两只手,十根手指,把那对被操到晃得不成样子的D罩杯奶子从两侧挤在一起,揉、捏、掐,指腹碾过红肿发硬的乳尖时,她的腰又猛地弓了一下。
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被分析员的大鸡巴抽插时带出来,甩在后备箱盖板上,和之前溢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深色的漆面染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淫水飞溅。
淋湿了后备箱,淋湿了她的腿根和臀缝,淋湿了分析员的小腹和大腿,淋湿了她自己抓着奶子的手指。
“啊啊……好深……弟弟操得好深……??”
“嗯哈啊……姐姐的穴……全都是弟弟的……???”
“射进来……再射进来……把姐姐灌满……????”
她躺在后备箱上,金色的长发从盖板边缘垂落,像一条被月光浸透的瀑布。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滑动,屁股上的红痕在月光下鲜艳得像两瓣被涂了色的蜜桃。
她的穴在绞他,在夹他,在用最贪婪的方式挽留着这根正在操她的鸡巴,像在说别走,别走,再多一会儿。
她们再度操了许久。
月光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海风换了方向,浪涛的节奏也从低沉变成了轻柔。
在这座空无一人的码头上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没有钟表,没有日历,没有任何需要赶着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