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爱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鸡鸡“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液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