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行继续势必味同嚼蜡,我们过一把瘾就死计划居然就这么泡汤了?不甘、悔恨,对协会的愤懑更深了一层。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何蕊头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冷冰冰的,就连平日里如同春风的眼眸里都结了霜。
“卜哲,要不我们把她给——”
她咬着牙说,最后一个字脱得老长。
看到何蕊眼里的寒光一闪,我心头一惊,这家伙虽然可恶,虽然是万恶之源“协会”的人。但也不至于杀了吧,不如——
“别杀啊!”我急忙抢过话头,“这好歹是个东西啊,不如我们把她绑起来,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事来。”
何蕊满脸通红,一下坐起身来,气呼呼的对我说:
“我还没说完呢,谁说要杀她了!不过我想的跟你一样,就算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也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出出气!”
我点点头,本来莫名其妙被拐来参加这破游戏,心底里除了恐惧外还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这倒好,倩茜自投罗网,可算可以把这大半天的愤懑发泄出去了。
反正都不打算活了,也就不在乎俘虏“协会”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顶破天就是化作一滩脓血罢了!
我和何蕊由于适才的激情,走路都有些腿发抖,我们互相搀扶走到倩茜身边,何蕊个子高,探出身子四下里一张望,她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拖住倩茜后脖颈,何蕊抬她的双腿,一溜烟的窜回休息室。
我们把死猪一般的倩茜重重地扔到床边的藤椅上。最可气的是,这女人嘴角居然还微微上扬,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满足与幸福。
何蕊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装模作样地喊道:“卜哲听令!”
我也配合地躬身下拜:“末将听令!”
“我与你两道军令。头一令,命你找东西把倩茜死死捆在藤椅上;二一令,命你接杯凉水把她浇醒!”
“得令!”
我会心一笑,一边感叹何蕊的曲艺造诣,一边扯下床单被套,将倩茜牢牢捆扎在藤椅上,随后去饮水机接了一满杯凉水。
我刚扬起手准备泼,倩茜却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让我尴尬地僵在原地。
她醒后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被绑,起先十分惊慌,可一看到我,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
“卜先生真体贴,还知道给我倒杯水压压惊。”
这话气得我够呛,索性把杯子里的水自己一饮而尽,结果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
何蕊将一条腿踏在床沿上,指着倩茜喝道:
“大胆狂徒!事到如今还敢嬉皮笑脸!这可是你说的,在这屋子里就算叫破喉咙,外边也听不到一点动静,你难道不怕吗?!”
还别说,何蕊眼睛一瞪,再加上她的个头,还真有点威风,难怪“反蕊俱乐部”里那些人会那么怕她。
倩茜吐了吐舌头,支支吾吾的说:
“其实我是骗你们的,这屋子什么都好,就是隔音太差。我本来只是想靠在门口偷听你们滚床单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胆子那么大,直接去外边了……”
我被气得差一点翻白眼,这人简直无可理喻!
何蕊弯下身子,把脸靠近倩茜低声说: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我就堵住你的嘴巴挠你脚心!”
“别,我最怕痒了,只要你别挠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她这么没骨气,我和何蕊面面相觑。
为了以防万一,何蕊还是扒下了她的鞋袜,将那双丝制短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让我随时准备塞进倩茜嘴里。
何蕊则坐在床上,把倩茜的一条腿放到膝盖上,举起手作势要去呵痒。
倩茜的脚趾一下蜷缩起来,她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
“都说了我什么都做了嘛!不要啦,不要啦!”
都这时候了,她说话竟然还是这么嗲!何蕊气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那你好好说话,我就不挠。”何蕊轻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