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不情不愿的服了软。
徐阿哼了一声,挎着那女跟班的胳膊扭头就要走。
“呀!徐阿姐,你的胸针到哪里去了嘛,是不是被那小子偷了的嘛!”那女跟班夸张的尖叫着。
徐阿低头一看也是惊叫一声:
“呀!真的不见了!喂!臭小子!没想到你手脚还那么脏!”
我气得差一点昏死过去。我只想找病源!怎么就那么多事儿!
徐阿又是连声嚷嚷要搜身,那女跟班又一句一句的说着“小偷的嘛!小偷的嘛!”
这故意凹人设的口癖更是让我血压升高。
那白衣女郎不急不忙,在地上四处打量几眼,指着附近迎宾前台的方桌底下说:
“徐阿、陆瑶葭,你们看那儿,胸针是不是掉在桌子底下了。”
白衣女郎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告诉我不要慌。
我看到她的容貌,不由得眼前一亮,要说多么光艳动天下倒也不竟然,可五官的比例搭配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乌黑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两束刘海整齐的分在脸颊两边。
脸上只是画了淡妆,显得既清新又淡雅。
身材更是没话说,她比我高出一大块,不算高跟鞋的话大概在一米六六左右,纤腰不盈一握。
尤其是她纤细白嫩又修长的脖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观音菩萨下凡一样,圣洁而高贵。
整体来说,还是比何蕊逊了一筹。
不过她眼角眉梢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那修长的脖子——
怎么会有点像李忆!
只不过这一位李大小姐,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教养。这种由内而外的优雅气质,李忆是一丁点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心里升起了一丝丝不太好的预感
她分开行人,走到桌子边上,侧过身子单膝跪地,把手探到桌子底下,可能是她顾及形象,不敢直接跪趴到地上,于是用手轻拍地面来试探胸针的位置。
白衣女郎摸了一阵,眼前一亮,从桌底掏出一根镶着蓝宝石的精美胸针。
这胸针被她的纤纤玉手一衬托,更显得巧夺天工,我暗暗地喝了一声彩。
徐阿居然还有这种好品味?!
“哎呀!谢谢你!”徐阿笑逐颜开的夺过胸针,别到了自己的胸前,那胸针顿时看起来就像是路边三块一个的劣质品。
那女跟班陆瑶葭也凑了过去夹着嗓子说:
“李昕姐,你给我说一声我来捡就好了嘛,都是一起长大的这不是见外了嘛!”
原来那白衣女郎叫李昕。
这三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把我撂到了一边。
我乐得清闲,只可惜何蕊只告诉找到别墅,也没告诉我之后该怎么做。刻不容缓,看来是时候动动脑筋了。
我吸取了经验教训,这种时候越着急反而容易出乱子,得冷静。
冷静,放松。
总之,先侦查一下附近的情况……
这里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栋豪华的洋楼。
屋内非常豪华,摆设错落有致,格调高雅,玄关里面就是大厅,离得太远看不太清,只看到周围站着几个高大帅气的服务生,指引着来客。
看来在玄关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视线重新回到李昕她们三人身上。
徐阿和陆瑶葭白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撇眼看向前台方桌,这时没有来客,接待的服务员姐姐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昕怎么和徐阿她们周旋。
我一眼瞥见服务员身后的挂历写着2024年9月!
半年前!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何蕊所说的不堪回首往事的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