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纯棉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弯处。
丰丰嫂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小石……”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白色的马桶水箱盖上。
那水箱盖冰凉光滑,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剑拔弩张,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湿滑,散发着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小石,不行……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晚了他们会怀疑……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着那滑腻的湿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被一种极致的、温热的包裹感所淹没,头皮都一阵发麻。
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嫂子,”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胸膛隔着衣服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盈。
触感温润如玉,又弹性惊人,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他们现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后咱们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着,嘴唇又凑到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啃咬。
丰丰嫂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比什么声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我捏着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下的动作因为这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
丰丰嫂子双手死死地撑着水箱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干……嫂子让你干……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沉沦。
毕竟是公共场合,厕所隔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隔音,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这种压抑的、偷欢般的刺激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丰丰嫂子忽然扭过头,眼神迷离,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红,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石……你……不生气了吗?”
她指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
我心里那股劲儿被勾了起来,我猛地一把将她从水箱上拉起,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
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簸。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和拷问:
“生气?我哪敢生气啊。大伯他们,比我好吗?”说着,我故意挺动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两下,仿佛要用这动作来宣示主权。
“啊……”丰丰嫂子被我这两下顶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夹杂着喘息,声音又软又媚,“没……没你好……谁都比不上你………”
听到她服软的、带着浓浓情意的话,我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怜爱。
我放缓了动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后颈和脸颊上流连。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和丰丰嫂子同时一凛,身体瞬间僵住,默契地谁也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
但我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最深处,依然维持着极其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和抽动。
那种几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遥的危险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让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也让身体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