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座位上,不停地换着姿势,一会儿把腿交叠起来,一会儿又放下,一会儿用手扇风,一会儿又扯扯领口,明显是身体里那股火烧得她难受。
她就这么煎熬着,直到电影结束。
我还算好的,虽然也憋得难受,但至少我没有什么中断的过程。
相比之下,超哥和姨父这种做了一半被硬生生打断的,更是难熬。
我能看到超哥的裤裆还鼓着,他不停地调整坐姿,表情扭曲;姨父的脸也是涨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不自然,但都强装镇定,说笑着往外走。
一回到家,姨妈就迫不及待地往卧室走,边走边说刚才没睡好,要再去补个觉。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姨父使眼色,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暗示,我知道那是姨妈身体里的欲火还没消,想要姨父跟她一起进卧室做点什么。
结果姨父却说自己不困,让姨妈自己去睡觉吧。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假装在看,眼睛却根本不在屏幕上。
姨妈愣了一下,脸色明显不好看了,她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把包往旁边一摔,胸口起伏着,明显在生闷气。
现在估计,姨父一心只想着三娘呢。
刚才在电影院那种刺激的亲密接触,三娘的口活儿把他伺候得那么爽,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姨妈的求欢?
我倒是觉得憋着火才好呢,这就像弹簧一样,压得越狠,反弹的时候就弹得越高。
火越大,到时候越好诱惑——无论是勾引姨妈,还是设计让姨父和三娘更进一步,这场戏才刚开始呢。
我坐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就这样,大家都各怀鬼胎,心事重重地挨到了吃晚饭。
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压抑而古怪,每个人都像是在演一出心知肚明的戏。
姨妈整个下午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三娘,眉宇间拧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吃完饭后收拾妥当后,她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说要去跳广场舞,还转头问三娘要不要一起去。
三娘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淡淡地拒绝了。
姨妈也没有勉强,拿起随身的小包,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刻意维持的平静,独自出了门。
看着姨妈的身影走出院子大门,直到彻底消失。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安静,我们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心照不宣的紧张和期待。
姨父和三娘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了卧室。
他们的步子很快,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和超哥、丰丰嫂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是同时,我们三人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姨父卧室的门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平日里总是拉着半透明的窗帘。
但此刻,不知道是姨父太着急忘了拉,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那扇小窗户的窗帘竟然大敞着,像是一个窥探的洞口,将卧室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我受不了了,憋死我了。”姨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野兽般的低吼。
只见他将三娘一把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着三娘的衣服。
那动作粗暴又带着十足的渴望,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娘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十分顺从地微微挺起身子,配合着姨父的动作,任由他粗暴地剥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便毫无遮挡地纠缠在了一起。
姨父的皮肤黝黑粗糙,而三娘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姨父粗糙的手掌急切地在三娘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揉捏,三娘也用手抚摸着姨父结实的后背,喉间发出压抑的喘息。
姨父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下面早就硬得不像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急切地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三娘早已湿润的腿心,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