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真爽……"张大侉子喘得像头牛,双手从李莫愁胸前滑下去,抓住她腰侧那枚鎏金翡翠扣饰垂落的珍珠流苏,借力将她的身子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部,"这凤纹磨得老子鸡巴好舒服……要射了……要射在你这新娘子的婚服上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前顶,抵住李莫愁臀后的裙门,开始剧烈抽搐。
"啊……"李莫愁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湿意透过厚重的裙料渗了进来,灼烧着她的后臀。
张大侉子竟然真的隔着她的嫁衣,对着她后穴的位置疯狂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在朱砂红的织金缎裙门上,顺着那重工刺绣的凤纹往下流淌,在裙摆上滴落,将那身原本华贵无匹的赤练嫁衣玷污得淫靡不堪。
那白浊的精液挂在赤金绣线上,像一条条恶心的虫子趴在凤羽上。
"哈哈哈……"张大侉子喘着粗气,松开手,那根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耷拉在裤裆外,龟头还滴着残精。
李莫愁趁机向前踉跄两步,猛地回头,看着瘫软下垂的那根玩意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后滴落的白浊,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她心知这厮刚才在陆无双体内射了数发,此刻又隔着衣料泄了一回,已然是强弩之末。
"废物。"她冷冷吐出两个字,藏在广袖中的手腕一翻,一枚闪着幽蓝寒光的冰魄银针已然夹于指间,正欲抬手刺向张大侉子咽喉——
"贱人!还敢偷袭?!"张大侉子虽软,反应却快得惊人,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李莫愁纤细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李莫愁痛呼一声,手腕一松,那枚冰魄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被张大侉子一脚踢飞。
"他妈的!敢骂老子废物?敢瞧不起老子?"张大侉子被那两个字彻底激怒,一张黑脸涨得紫红,他弯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的纸包,撕开将里面一颗乌黑的药丸塞进嘴里,"这可是老子花重金弄来的丧狗丸!吃了连母狗都能干三天三夜!老子今天就让你这高傲的赤练仙子知道,谁他妈才是真正的男人!"
药丸入腹,不过数息之间,张大侉子胯下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眨眼间变得比先前更加粗大狰狞,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拳头大小,马眼张开,渗出大量腥臭的黏液,整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高高翘起,足有一尺多长,表面蜿蜒的青脉如同蚯蚓般蠕动。
"不……"李莫愁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踉跄后退。
"想跑?"张大侉子狞笑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李莫愁挥掌抵抗,可绵软无力的手掌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
张大侉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了她几处大穴。
李莫愁身子一僵,顿时动弹不得,直挺挺向后倒去。
张大侉子顺势将她按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那身朱砂红织金嫁衣在地面铺展开来,像一朵凄艳绽放的血花。
"放开我……畜生……"李莫愁躺在地上,凤冠歪斜,凌云高髻散落几缕青丝,那双杏眼里第一次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可依然死死瞪着他。
"叫啊,继续叫,老子最爱听仙女叫床!"张大侉子骑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嫁衣下裳的裙摆,那身厚重的朱砂红织金缎长裙被他粗暴地向上掀起。
他双手抓住李莫愁双腿,用力向两边一分,将那绣着凤穿牡丹纹样的裙摆彻底撕开。
"嘶啦——"
华贵的布料撕裂声刺耳惊心。可就在裙摆被撕开的瞬间,张大侉子的眼睛猛地瞪直了——
李莫愁双腿间,竟是一片光洁无瑕的雪白,寸草不生,是个极品白虎。
而那被撕开掀起的裙摆下,除了那件月白交领中衣的下摆,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亵裤,没有遮挡,那粉嫩的蜜缝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紧闭的阴唇微微泛着水光,颜色是诱人的樱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嫩的肉缝,上面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渗出丝丝晶莹的汁液,紧致得令人发指。
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粉嫩的包皮下,若隐若现,像颗珍珠般诱人。
"哈哈哈!白虎逼!"张大侉子狂喜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赤练仙子,你这骚屄是给陆展元准备的吧?连内裤都不穿,就等着新婚之夜被新郎官干?现在便宜老子了!看看这粉粉嫩嫩的小逼,多水啊,是不是等不及了?"
"住口……"李莫愁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张大侉子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单手解开裤带,那根被丧狗丸催得如同铁棒般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狰狞可怖,龟冠边缘泛着狰狞的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
他双手抓住李莫愁的大腿,将那白虎逼对准自己的龟头,对着不远处目眦欲裂的陆展元狂笑道:"陆庄主!看好了!你新娘子的处女,老子收下了!你的新娘子,老子替你洞房了!这粉嫩的小逼,老子今天要操烂它!"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李莫愁紧致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