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重归静谧。
姜璃趴在他胸膛上,心头所剩的羞怯在他软语中揉成汪汪春水,稀里糊涂地由着他抚弄自己。
她本就虚耗过度,腹内作祟的精水又被抠净了七七八八,心神一松,嗅着满怀松香,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再醒转时,窗外月色如练,斜斜透进殿内。
姜璃倦意退去大半,稍动了动身子,刚想抬爪去揉眼角,落入眼帘的却非毛茸茸的小爪,而是一截柔白腕子。
微怔之下低头细看,心头一跳。
妖躯退去,她变回人身了。
不仅如此,此时她正寸丝不挂地伏在男人怀里,两条裸腿与他的长腿盘叠相缠,佘雁声横臂环在她腰间,烘着她的是男人韧实紧致的肉身,鼻息就落在她发顶。
想起昏睡前那只小狐狸被他按在榻上肆意亵弄的荒唐场面,她两颊便飞起红霞。
作狐狸时还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如今现出原身,肉贴肉地挨着,她只觉羞赧得没脸见他。
见他似还在阖目沉睡,姜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去挪他的手臂。男人小臂精悍沉重,她花了好半晌才从那方臂弯里滑脱出来。
甫一落地,才觉两腿虚浮打颤,嗓子干得冒烟。姜璃也顾不得寻件衣衫遮掩,光着身子碎步走到案旁,提起白玉壶,颤着手倒了半杯凉水。
捧起茶盏,正欲低头啜饮,听得身后脚步声徐徐近前。
姜璃险些呛了水,回眸望去,佘雁声不知何时下了榻,身上松松垮垮披了里衣,系带未束,敞着结实胸腹,一头青丝散落,正赤足朝她缓步走来,深眸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
被这般目光瞧着,姜璃只觉浑身皮肉无一处不烫。自己赤身立在仙殿之中,前头遮了胸脯便遮不住私密,遮了下身又露出一片雪腻。
姜璃羞极,索性背过身去,捏着被子环在胸前,一头乌发瀑布似地披散下来,发梢拂过腰窝,垂在圆翘臀肉间,半掩半迎,显出一段袅娜风流的体态。
身后之人停在三步之外,目光沉沉,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如火舌一路沿着臀部慢慢舔上来,直到一片暗影压下,男人独有的松香瞬间将她笼罩。
佘雁声自后方贴上来,手臂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大掌一寸寸上移,揉上她胸前两只玉峰。
姜璃脊背僵硬,不敢回头。
“仙、仙长……”
男人一只大掌托起双乳,雪脯在他虎口间溢出,由着他揉捏搓弄,随手变幻形状。
“醒了怎么不唤我。”
“我……有些口渴。”
他嗓音低哑,一字一句擦着她发烫的耳垂滑过去:“无垢山冷泉润着灵脉,于你这副妖躯大有裨益,多喝些无妨。”
言语听来端正,手上全无收敛,指尖捏住两粒乳尖漫不经心地拨弄,不多时搓成两枚充血的红豆,硬生生翘立在掌心。
姜璃身子又酥了一半,手里玉盏跟着颤动,残水激荡,险些泼洒在胸前。
心底的小人觉出危险将至,在心底疯狂呐喊:拒绝他,快拒绝他!
清醒的沉沦教人更痛苦,也更迷乱。
姜璃脑中乱糟糟一片,下意识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腕子酸软无力,那些惯常的推拒已经显得薄弱如纸。
佘雁声垂着眼睫,静静凝望着她泛起粉意的侧脸。
小女人螓首半偏,眼睫如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眉眼间尽是被情欲催折后的娇羞与惶恐。
只是她生得柔婉纯净,无半分风尘俗气,干净得叫人心头发痒,更生疼爱之欲。
念头刚起,他已将手指往上一探,捏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半转过来,低下头,薄唇直接印了上去。
“唔……”
初时如蜻蜓点水,轻浅温存,毫无强取之意。
姜璃呆呆地握着茶盏,长睫停住,眸色迷离。
佘雁声稍稍移开,看着她发懵的小脸,眸中炽热浮动,长指抚过她的唇角,再一次覆了上去。
这一回比方才重了些,薄唇含住她的细细吮弄,探出舌尖描摹过齿列,却又在要深探时克制地撤了开来。
试探,交锋,吞噬。
每一次退开,都是为了更凶狠地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