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一百三十年的冰。
冷凝霜五岁入门,七岁筑基,二十三岁结丹,突破元婴那一夜有人往她体内种了一枚心魔种子。
一百三十年来她每一天运转三十六个周天压制心魔。
她的冰属性功法,她的战斗经验,她每一次挥出冰剑时灵力的运转轨迹。
那些记忆像被冰封了一百三十年之后突然化开的洪水一样冲进他的神识。
他的灵力种子在她丹田里成型了。
但这一次不同。
之前在司徒嫣体内种下的种子是单向的,他感知她,她不能感知他。
这一次,种子是双向的。
他能感觉到种子的另一端连接着她的神识,她也能感觉到种子的这一端连接着他。
两个人的灵力频率在种子内部交汇,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共振回路。
冷凝霜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她的瞳孔是冰蓝色的。她看着他。她说:“你。”停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
刘泽宇没有回答。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退出时带出了一线混合了血和精液的暗红色液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柱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
然后他做了一件冷凝霜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用手指沾了自己柱身上残留的精液,举到她面前。
冷凝霜看着那根沾满暗红色精液的手指。
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微粒。
就在刚才,她吸收了这些东西之后,第一次在长达一百三十年的时间里感受不到心魔的存在。
那些精液里的催情灵力让她体内涌起了一股极淡的温热感,那阵温热把心魔的暗影从她的神识中推出去了。
极短暂,只有几息。
但那几息里她是完全清明的,一百三十年来头一次。
她看着他的手指。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一百三十年的尊严和那几息的清明在喉咙里撞在一起。
清明赢了。
“涂上来。”她说。声音沙哑。不像她。
刘泽宇停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冷凝霜把脸偏过去,看着窗外的飞雪。
“你那个东西。”她停了一下。
她的耳尖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
“涂上来。刚才那几息。心魔没有出现。”她又转回来。看着他。“它怕你的精液。你涂上来,我就不会被它抢走。”她用了“抢走”。一百三十年来她从未用过这个词。
刘泽宇把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
心魔黑气蔓延的位置正中央。
精液在他指尖上化开,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线。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