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
他家老三可是今年京都高考的第一名,没想到他的妹妹,分数比他还高!”
权学林也上前一步,与妻子并肩而立,声音如寒冰般凛冽:“妈,您养我长大,我敬您是母亲。
可今天您若执意要为难我的女儿,那我也只能对不起您了。
权家的规矩,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更不是偏袒包庇的遮羞布。
馨儿走的每一步,都比某些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人堂正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从今往后,谁再敢欺她半分,便是与我夫妇为敌。”
话音落下,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风声掠过,似在为这场撕裂的亲情做证。
“你。。。。。。。。你们。。。。。。。。你们竟为了一个外人,如此顶撞我!”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向付玲玉与权学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悲愤。
她踉跄后退一步,唇色泛白,“我辛辛苦苦撑起这个家几十年,到头来,反倒成了罪人?
她一个半路领回来的野孩子,直到现在都不曾叫我奶奶,难道这就是口中的规矩?”
满院宾客的注视下,权馨挺直腰背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却如寒星般清亮,直直瞧着对自己十分严厉的老太太,莞尔一笑道:“奶奶?
你养过我一天吗?
没养过我,凭什么要对我摆这样的谱?”
时间这一刻仿佛凝固,权馨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你给过我一口饭、一件衣,还是在我病时喂过一次药?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别拿‘奶奶’这两个字来压我。
我尊重的是养育之恩,不是血缘的名义。”
她顿了顿,目光澄澈而坚定,“我敬你一声长辈,是出于礼,不是惧。
要不是你是我父亲的母亲,你们这地儿,我是不会踏足的。”
老太太一张脸皮涨成紫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表情也一寸寸龟裂,不可思议的暴怒声,半晌后在整个院子里回**。
“你。。。。。。。。。你个小孽种,你怎么敢。。。。。。。。。”
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权湘此时已经停止了哭喊,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地看着权馨,却不敢再开口反驳。
她怕她一张口,这个乡下土包子会打她。
她知道,今日自己彻底输了,不仅在众人面前丢了脸,还让奶奶也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随即,她还是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