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后她儿子不管多么出色,都要被别人诟病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景王说,“不对,那小子长得不如你。”
“衣衣,你最好看。”
素衣:……
“……”
……
“阿嚏。”
林安远走在街上,突然就打了喷嚏。
这会儿叛军刚攻下冀州城,百姓大多数都躲在家里,街道上显得异常空旷。
“姑父,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把棉衣脱下来给你穿,你可千万别冻坏了。”傻妞说着就要解棉衣。
被瞪了一眼才罢休。
林安远这会儿是来把受灾的百姓统计在一起,到时候统一发放赈灾粮的。
冀州知府不知道去哪儿了,剩下的官员一个个都像草包一样,一问三不知。
不远处的慈善堂开着,里面全是人。
这里都是之前救济的灾民。
看见林安远一行人目光闪躲,小心翼翼地往后缩,可里面的人挤得太满了,再缩也缩不进去。
“公子,公子!”
跟在林安远身后的阿福突然急了,冲着慈善堂跑。
被傻妞一把就抓了回来,“老实点,哪个是你家公子啊?”
裴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下裴三,请问来者何人?”
这么短的时间内冀州城就失守了,裴三心中郁闷。
不过想来也是冀州城刚受了灾,上头又没有任何解救措施,正是薄弱的时候。
叛军进城没有烧杀抢掠,裴三已经很庆幸了。
这些人……看着不像是叛军。
“裴三?”林安远看着这人。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笔挺,气度卓然,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好一个翩翩公子。
林安远在打量裴三的同时,裴三也在打量林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