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用在三个傻徒弟身上。
白珩碰了碰她:“镜流,你帮忙捞了小卡厄斯,待会儿我让小应星给你转钱。”
“不必了,我当年捞你也没少花钱。”
“小恒,我们走吧,下次注意,别再来了。”
三个大人一人拎着一个犯人,点头道谢后离开了地衡司,只留下王执事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后终于发出一声迟来的尖叫:
“啊!”
离开了地衡司,一天的将军换任仪式下来,天已经黑了。
丹恒第一个诚恳道歉:“父亲,师父,还有白珩姨,难为你们了。”
卡厄斯兰那有些失落地问:“应星,没来?”
白珩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放心,应星不是故意不来,他正在将军府为符玄题字,特地托了镜流来帮忙。”
飞霄照样笑容灿烂,抢着要看丹恒摄像机里的照片,一点儿没有受到影响,显然是将方才的批评教育左耳进右耳出:
“唉,大姐头,刚才那个执事说,你当年创下的天价罚单记录……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镜流看了白珩一眼:“我当年来地衡司捞你的大姐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白珩嘿嘿一笑:“我当罗浮飞行士的那些年,罗浮市区也限高禁飞,但是吧,我有时候就是手痒痒。”
飞霄深有同感:“对啊,手一痒痒,谁也挡不住啊!”
白珩豪情万丈地追忆往昔,眼睛闪闪发亮:
“创下天价罚单的那一夜,正是咱最风光的时候!我的星槎屁股后头咬着三十多辆执法车,硬生生闯过八十一道弯,飞跨一百多条街道、两个洞天……路边的行人全在为我叫好,估计都以为罗浮正在搞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竞速大赛呢!”
“然后?”
白珩摸摸后脑勺,吐了吐舌头:
“然后星槎没油了,我就被抓到了。”
丹恒停下手中的笔:“意料之中的结局。”
飞霄拍着大腿笑了起来,白珩耸了耸肩,转而问道:
“萨兰,这一下子你应该玩过瘾了。明早咱们就出发返回曜青,你应该不会留下遗憾了吧?”
来罗浮一趟,又是收获了两个打架搭子,又是观看了罗浮将军的就任仪式,还有了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回去月御将军要是问起来,你可要多夸夸罗浮。”
“大姐头,你就放心吧,罗浮这地方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以后还会来的,不过下次也许就会换一个新身份了。”
身为将军预备役,她和符玄一样,有这个自信的底气和实力。
飞霄又说:“丹恒小哥,兰那兄,我虽来罗浮短短两日,但能结识你们两位,是我的幸运。以后出门在外,遇到麻烦,尽管开口。我随青丘军南征北战、磨炼武艺,指不定还会在银河的哪个角落遇上呢!”
卡厄斯兰那说:“你有执念,源自何处?”
变强的执念,在一个家庭美满、不愁吃喝的狐人身上,并不多见。
“哈哈,同道中人就是敏锐啊。”
飞霄望向头顶的无垠星空,伸出手,似是要摘下其中最亮的一颗星辰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