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灵敏度的五感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储藏室里除了酒气、腊肉气,似乎还隐隐约约混杂着一股塔利亚鼻涕虫的气味……”
银狼眼睛一亮。
经过应星在庇尔波因特拍卖会上的宣传,鼻涕虫这一物种也算是逐渐广为人知。
一些开发商大胆采用了它们的体液作为了隔绝材料,在市场上广受好评。要不是应星的出场费太贵,他们甚至想把78席找来当代言人。
“我知道了,应星大概率是使用了屏蔽材料,隔绝了扫描仪的检测。”
银狼一边切换扫描仪的参数,一边和刃叔吐槽:“不是,应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把鼻涕虫跟食物塞一个屋,他是嫌自己平时吃饭太香了?”
应星:“……银狼,也许那只是碧啼骄阳奶茶的气味?”
应星是在这间屋子里调制出那款畅销罗浮的人气奶茶的,目的依然是为了嘲讽小玉,难免残留了些气味。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谁成想被这只小狼闻出来了,一盆脏水哗啦啦就扣他脑门上了。
他生闷气的这一会儿功夫,银狼已经完成了扫描,并且顺利地找到了被应星故意藏在箱子底下的朋克洛德卡带。
“卡带到手,轻轻松松。”
两只岁阳也很高兴:“大姐头啊,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们俩的链子也该解开了吧?”
“别急,我留个涂鸦。”
岁阳不解:“大姐头,你不是不请自来的偷子吗?为什么还要留下线索?”
“叫谁偷子,我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骇客!朋克洛德道上的规矩,骇客在入侵时,都要故意留下点东西,等待对手发现,就像一封挑战书——有来有回才叫游戏嘛。”
银狼涂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了。
“算了,这个吃货仓库还是拉倒吧,涂在这里我都嫌掉价,我涂他家门口去。阿刃,走,咱们出去。”
应星没多想,听话地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身后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嗡鸣声,那是武器启动的声音,激光炮口蓄势待发,幽幽的蓝光直直对准他的后脑勺!
应星连头都没回,断水剑瞬间出鞘,剑光在他身后猛地炸开——
“轰!”
激光被尽数截下,他缓缓回过身来,坦然对上银狼警惕的目光,人畜无害地笑了笑,但放在应刃的那张脸上,怎么看怎么惊悚: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银狼紧紧盯着他:“坦白来说,你假扮的刃叔确实天衣无缝,哪怕是一些小细节,也和他本人一样。”
“所以?”
“但是你忽略了一点。”
应星想不明白:“哪一点?”
“距离我和他上线罗浮,已经过去了1。5个系统时。以刃叔的习惯,现在应该劝我暂时下线,保护视力,并且给我递上毛巾、热水和切好的水果——而你没有。”
应星:“……”
坏了,竟然是输在不够居家保姆上。
“我承认你有两把刷子,骇入我的后台系统,我却没有任何察觉,就算是螺丝咕姆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你是什么来头?观测域的量子幽灵?庇尔波因特的赏金猎人?还是流光忆庭的焚化工?”
不,就是一个被你偷家的糟老头子。应星心想。
银狼再次举起右臂上的电磁冲炮,一扫先前的玩世不恭,语气快速而犀利: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刃叔的体内滚出来!”
“何必这么紧张?”
应星还想狡辩一下:“我就是刃,刃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