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开始,他脸上横亘的仿佛不是皱纹,而是一根根暴起的肌肉线条。
敢提前泄露重磅内容?我看你是想挨老米的铁拳了!
卡卡瓦夏挥手送别了两位。
“桑博先生,不用躲了,我看见你了。教唆科科娜和施耐德的,应该是你吧?”
桑博搓着手从草丛里走出来,脸上笑嘻嘻的:
“哎,小朋友,我劝您多读点书,我这哪能用‘教唆’二字?我就是跟花火随口念叨了几句,他们自己听进去了可不怪我。”
“你专门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这个的吧?”
“亲爱的大客户,匹诺康尼大街上,你拉着我给列车组演戏。按艾普瑟隆的行业平均报酬,给我结个账呗?我这几天不能白吃牢饭啊。”
卡卡瓦夏数出一沓信用点,拍在他胸口:“不用找了。你认识花火,你也是假面愚者?”
“都说假面愚者没了假面,就只剩愚者了。您瞧我这没了假面的愚者,现在像不像个愚者?”桑博说了个绕嘴的顺口溜。
卡卡瓦夏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桑博忍不住搓脸,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他才挪开目光:
“你是什么身份,我不在意。愚者的面具,应星先生也已经从我脸上摘下来了。所以,不管是桑博先生你,还是其他假面愚者,从今往后,请不要来纠缠我了。”
“哎呀,重磅级的假面愚者一块儿上,都勾不动您去酒馆喝一杯?”
卡卡瓦夏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桑博挠了挠头:“也行吧,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你既然没这个意愿,我也跟咱在艾普瑟隆的老朋友乔瓦尼说一声,酒馆注定要少个天生的喜剧演员咯。”
桑博说完,又朝他笑了一下:“人货两清,时间不早了,那我就走喽,拜拜。”
他刚一抹脚开溜,卡卡瓦夏的身后就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卡卡瓦夏,还待在外面做什么?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迟迟没看见卡卡瓦夏回来,拉帝奥出来找人了。
卡卡瓦夏边走边跟他抱怨:“教授,我对外表现出来的学历,真的肉眼可见的有那么低吗?”
拉帝奥:“……你是在挑衅我吗?”
卡卡瓦夏:“哦豁。”说漏嘴了。
拉帝奥站定了,高大的身形挡在卡卡瓦夏的前面,影子阴森森地罩在了他的头上。
卡卡瓦夏从心地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
“喂喂喂,拉帝奥,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砂金’的,你要说话算话。”
“……谁说我要违反承诺了?”
拉帝奥不怒反笑:“卡卡瓦夏,事先声明,我没有那么在乎你究竟是不是天才,一点都没有。”
“但你听上去好像还挺在乎的……”
“闭嘴。”
卡卡瓦夏给自己的嘴拉上了拉链。
“我眼中的天才,不全是俱乐部里的那群疯子。”拉帝奥说。
“有人用仅有的几十天寿命,帮蜘蛛文明向前推进了上千年——她是天才。”
“有人冲破赞达尔设下的重重封锁,在帝皇权杖的阴影下找到了一方世界,拯救了里面的生命——他是天才。”
“有人用技术模拟整个宇宙,推演命途的万千可能,为银河寻出终末之外的出路——他们是天才。”
“而还有一个人,在丧失全部记忆的前提下,能为了毫不相关的民众,果断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他,也是我维里塔斯·拉帝奥承认的天才。”
拉帝奥快速说完,像是怕烫了嘴似的,然后就偏过头去,用眼角余光瞅着卡卡瓦夏的表情。
卡卡瓦夏突然变得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