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哇地一声鬼叫出来,九条大尾巴摇得像风车,整个人就朝高台上扑了过去:
“萨兰!我想死你啦!”
白发的女狐人跟着打破了上位者的肃穆,同样爆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吓了众人一跳,她一个箭步走下来,瞬间将白珩抱了个满怀:
“大姐头!我也想死你了!”
两人活像几百年没见的亲姐妹,飞霄一只手就把白珩举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下转了个圈,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孔武有力。
穹和三月七都傻眼了。
“白珩姐,你没说过你和丹恒一样也有隐藏身份啊!连将军都得叫您一声大姐头……”
白珩从飞霄的怀里跳了下来,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和萨兰的故事,等以后再给你们讲。刚才一时情难自已,让你们看笑话了。”
白胡子的老爷爷是第二个出声的:
“嚯嚯嚯,哪里是笑话?分明是佳话。飞霄将军性格豪迈,广交八方友人,此番真挚友情,令老夫着实羡慕啊。”
众人于是知道,这位喊白珩叫大姐头的混不吝军痞子,就是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飞霄。
飞霄摆了摆手:“炎老,您这话可折煞我了。应星大人先前见您的第一面,不也二话不说把您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这才是真正令我羡慕眼红的待遇啊。”
“别跟我提那臭小子!不知道老人家身子骨脆,转得我晕头转向,差点以为他要给我扔出去喽……”
老人胡子一翘,名为生气,实为炫耀。
众人于是知道,这位老人便是仙舟联盟的最长寿者,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也是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的师父。
剩下两位女将军里,个高的闻言挑了挑眉,看向明显矮她一头的粉发女将军:
“师妹,你我二人时隔百年,我好不容易从玉阙飞来见你一面,你怎么也不像飞霄将军和她大姐一般,与我亲热亲热呢?”
原来此人就是玉阙的爻光将军,瞧着不像个将军,倒像个精明的商人。
而她口中的师妹,便是罗浮的天目将军,此地的东道主,符玄了。
符玄将军与在场三人格格不入,不仅是那仅高于炎老的身高,还因为她是三个白毛中唯一的粉毛。
符玄也不惯着她嬉皮笑脸的师姐,毫不客气地将爻光的调侃顶了回去。
穹东张西望了一番,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偷偷问杨叔:“银河超级大势力的领头人,性格都这么和蔼可亲的吗?”
“几位将军愿意放我们进来,想来公事谈完了,现在是私下场合,自然无需严肃。”瓦尓特揣摩道。
怀炎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杨先生说得不错,联盟委派的公事,确实已经告一段落。”
飞霄爽快地接话:“而我方才在门外听见士兵交谈,知晓游云天君座下有贵客来访,正巧我们四位都对无名客感兴趣,便请你们进来聊聊天。”
爻光温和地笑了笑:“不必拘束,就当跟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唠唠家常。”
符玄招呼着众人入了座,给一旁神游天外的青雀使了个眼色,后者一个激灵回到现实,苦哈哈地给大家端茶倒水。
爻光瞧着这奉茶的少女颇为眼熟:“师妹,这位莫不就是你和我提到多次的——太卜司的青雀?你不是说这丫头天赋奇高,有太卜之能,今儿个怎么来你府上干起丫鬟的活计来了?”
符玄冷哼一声,端起茶水,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还不是因为青雀平日喜好摸鱼,不把她放在本座眼皮子底下,老是觉得不安心。”
顶着众人或是调侃或是善意的打量,青雀僵着脸,不敢吭上一声。
以她百年的摸鱼经验,这个时候不说话,只微笑装傻,就是最不容易惹麻烦的回应方法。
“此茶乃是取自持明属地的鳞渊春,持明龙尊饮月君大人的珍藏,请诸位将军和无名客们慢用哈。”
青雀奉完茶,赶忙退下去,活像有个小矮子追着她的屁股咬。
“竟是饮月君珍藏的好茶!那我可得多喝几杯,自打百年前在他府上喝过一次,我就念念不忘到现在,当时还是丹恒给我奉的茶。”
飞霄吹了吹茶水,如牛嚼牡丹般豪饮一口,舒畅地长出一口气。
爻光端着小巧玲珑的碧玉茶盏,似笑非笑地看向闷头喝茶的丹恒:
“说起持明族,今儿个罗浮玉界门的奇观,即便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也有所耳闻呢。”
穹、三月七和瓦尓特的视线也不约而同地飘到丹恒头上。
符玄把玩着手中的杯盏,表情倒没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