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记得,当时不仅有我和您,还有谁在场?”
“呃,还有谁来着?”
尾巴大爷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冲上来说:
“应星,你个糟老头子,年纪越大忘性越大!那时候在场的当然是老子了,你脑子里除了铁疙瘩还能装得下什么?”
卡厄斯兰那面无表情地纠正:“应星的脑子里,不只能装得下铁疙瘩。”
还有心疙瘩。
眼见尾巴大爷就要和应星的心疙瘩徒弟吵起来,劳拉佩里擦了一把汗,连忙揭晓了答案:
“没错,就是岁阳!应星先生,我从外面抓了只流窜的仙舟岁阳,带回来给您当礼物。”
应星非但没有露出他意料中的惊喜,反而皱紧了眉头,第一反应是:
“你把小布和三桂中的哪一个抓回来了?”
他明明安排这两家伙去挖星琼矿了,除非应星亲自下令召回,否则绝无返乡之日。结果倒好,他俩搭了劳拉佩里的顺风车回家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正在玩阿拉哈托机甲的云璃听了,耳朵竖得老高,激动地说:
“什么?小布和三桂回来了?师叔祖,快带我去幽囚狱,我要去见他们!”
怀炎一把抓住她:“哎呦,云璃,别老是冲动行事,等大家把话说完啊!”
“小布,三桂?”
劳拉佩里重复了一遍。
“那只岁阳不叫这两名,她说她叫小玉来着,这名字八成是她自己起的,真没品味……”
应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玉?”
劳拉佩里吓了一跳,说话也染上了结巴:“是啊,那只岁阳就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她还和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问她是从哪来的,她说是从联盟逃出来的;我们问她是从谁手下逃出来的,她说她是从您手下逃出来的。我没测出她说了谎……”
应星打断了劳拉佩里的絮絮叨。
“藿藿,雪衣和寒鸦回消息了吗?”
其他人这才想起来,负责联络十王司的藿藿很久没有说话了。
众人一同看去,藿藿抱着玉兆打着颤,张开嗓子却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大难临头的哭腔:
“应星大人,对不起,我联系不上雪衣大人和寒鸦大人……”
坏了。
应星深吸一口气,大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
“以小玉的德行,幽囚狱肯定出事了。我马上召集罗浮六御,开一次紧急会议。师父,劳烦您帮我把另外两位将军也请过来。”
怀炎应了一声,摸了摸胡子,在这逐渐升温的紧张气氛里,他却欣慰地笑了出来:
“应星啊,我还以为你会不管不顾,一个人莽进去呢。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着实成长了不少。”
“我要是直接闯进去,岂不是正好中了小玉的奸计?师父,别用过去的目光看我了。罗浮的大家本事都不差,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们报以信任?”
“好好好……”
众人都火速行动了起来,劳拉佩里还跪坐在原地,傻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卡厄斯兰那从他身边绕过,又当起了人工翻译:
“应星说,事后再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