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纺织厂上班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块。”
“夫妻俩加上老人,一家五口挤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
“他从哪儿弄来的一百二十万?”
答案,不言而喻。
这是刘志军在提前准备后路,转移资产。
赵海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把文件合上,轻轻放在桌角。
“很好。”
“让他再慌两天。”
“火候到了,才能一锅端。”
“一百二十万对一个办公室主任来说,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这个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但是不够。”
“光有经济问题只能让他伤筋动骨,不能让他彻底崩溃。”
“一条被逼到墙角的狗,会咬人。”
“刘志军在县府办这么多年,是白凯旋的钱袋子,更是他的黑手套。”
“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我们只是用经济问题压他,他会死扛。”
“他会幻想,白凯旋上面的人会保他。”
赵海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县委大院的夜景。
“我们要的,不是让他坐牢。”
“我们要的,是他的嘴。”
“要让他开口,就要打碎他所有的幻想。”
“要让他觉得白凯旋那条船已经沉了。”
“他得自己跳船求生。”
周正瞬间明白了赵海川的意图,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诛心!
这比直接抓人要狠太多了!
“书记,我明白了!”
周正用力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
赵海川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设计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