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呈砚往后仰头,又靠回了被子上。
不管是刀伤,还是起疹子,都只能暂时的留住她。
然后,等他好一些了,她还是会远离。
这不由得让萧呈砚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阿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呈砚都在房里养伤,偶尔也会在宅子里走一走。
谢晚凝并没有刻意回避他,与他在廊下碰见,也会神色淡然的和他说话。
一日三餐,也会叫下人做好了送到他房里。春环若是给她做点什么好吃的,也有他的一份。
这样的相处看似正常,却藏着客套和疏离。
萧呈砚都知道,但他更知道现在不宜在操之过急。
因为逼急了,谢晚凝会跑。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着,红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负责贴身照顾主子。
主子因小姐开心,她就不会遭受池鱼之灾。
自从那晚大雨之后,后面一直没有放晴,下完下雨,下大雨,一直持续了半个月。
谢晚凝问过萧呈砚的伤,红叶说伤到了肩胛骨,由于伤口太深,右肩还不能用力,还需要时间养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主子这样的伤口,最起码要一个多月,若是不小心碰到,就容易崩裂伤口。
谢晚凝听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早就答应过萧呈砚,会让他养好伤在离开。
她这段时间虽然没出门,但一直让屠二爷关注着外头的情况。
又过了几天,下午正值大雨滂沱的时候,外头来人传信儿了。
说是南边发了洪灾,河堤都决堤了。
谢晚凝收到信之后,站在廊下,抬眸往天上看。
天色阴沉,丝毫没有转晴的样子。
这时,春环走到了她身边,语气担忧的道,“小姐,京城里粮食开始涨价了。”
谢晚凝问,“涨了多少?”
春环如实说道,“比之前贵了三成。”
闻言,谢晚凝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