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也太巧了吧?”
这些议论,许程谨听到了,但不在意。她知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如果不是她平时苦练医术,昨天也不可能救回那个孩子。
晚上回家,许程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贺知年。
“真的?太好了!”贺知年高兴地抱起她转了一圈,“我就知道你能行!”
许程谨笑着拍他:“快放我下来!奶奶看着呢!”
许王氏在一旁笑呵呵地说:“转!继续转!咱们程谨有出息了,该高兴!”
一家人都笑了。
只是就在许程谨准备去北京时,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这天,她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但字迹很熟悉。
打开一看,许程谨的脸色变了。
信是夏宝珊从看守所寄来的。
“程谨,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得了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知道,我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对不起一次次陷害你,对不起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
“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帮我照顾安然,她还小,不能没有妈妈。但我知道,我不配做她的妈妈。”
“宋昭是个好人,他会照顾好安然。但我希望,你能偶尔去看看她,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善良的人。”
“最后,祝你幸福。你值得所有的美好。”
信不长,但许程谨看了很久。
胃癌晚期?夏宝珊才二十多岁,怎么会……
她心中五味杂陈。
恨吗?恨过。但现在,只剩下悲哀。
一个被嫉妒和怨恨吞噬的人,最终毁了自己。
“怎么了?”贺知年走过来,看见她手中的信,“谁的信?”
许程谨把信递给他。
贺知年看完,沉默了很久。
“你要去见她吗?”他问。
许程谨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恨夏宝珊,但听到她得了绝症,又觉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