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用嘴唇包裹着他的脚趾,呼吸越来越急促,深棕色的头发被蒸汽打湿贴在脸颊上,几颗雀斑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突然觉得她很好看。
他弯下腰,手指穿过她后颈的湿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舌头还在嘴里伸着,嘴唇上全是口水和灰尘。
她的栗色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瞳孔因为湿润而放大了许多倍。
“……还有别的要闻。”他说。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只还没洗的黑丝袜——珂赛特的。
他把丝袜放在掌心里,走到艾达面前,蹲下来,把丝袜贴在了她的鼻子上。
“闻。”
艾达闻了。
和刚才少爷闻的是同一只丝袜。
但她闻到的和他闻到的完全不同。
她闻到的第一层是——她自己。
洗衣房的气味。
洗衣皂的碱味,消毒水的氯味,蒸汽里被反复煮沸的水垢气味,甩干机转轴上那层陈年润滑油散发的铁腥。
这些气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闻到的时候会自动忽略,就像人不会在意自己家的空气是什么味道。
但此刻这些气味被丝袜挟持着强行灌进她的鼻腔,让她无法忽略。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她每天身上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少爷每天闻到的她。
第二层,才是丝袜本身的气味。
灰尘。
皮革。
脚汗。
以及那个幽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杏仁底味——珂赛特的身体气味。
艾达认得这个气味。
她洗过珂赛特的丝袜很多次,洗过她的内衣,洗过她围裙的系带,洗过她的床单和枕套。
她不用看编号就知道哪一件是珂赛特的——那种近乎于无的、带着极淡坚果甜味的体味,是她在这个宅邸里学会分辨的第一种私密气味。
罗伊看着艾达闻丝袜时脸上的表情。
她的眼睛先是睁大——是认出了珂赛特的味道。
然后眉头皱了一下——是在重新评估自己每天工作的意义。
最后她的眼皮半阖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透过丝料扑在罗伊的手背上。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额头,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闻好了吗。”
“……嗯……”声音小得像刚断奶的小猫。
“什么味道。”
“……珂赛特小姐的味道……”她没有办法对少爷说谎。她不会。
罗伊把手从丝袜上移开,然后用同一只手掀起艾达的裙子,把她的衬裙推到了腰部以上。
她跪在地上的姿势让臀部自然地翘起,两条裹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内裤是很普通的款式,和宅邸里别的女仆穿的一样——白色,棉质,高腰。
唯一不同的是,艾达的内裤上没有任何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