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卡。你没有湿。”
贝卡没有回答。
她的嘴里塞着丝袜,只有鼻子在缓慢而均匀地呼吸。
但她的手指——扶在台面边缘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是用力攥紧了木头的边缘。
这是她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反应。
罗伊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液,抹在龟头上,然后又抹了一些在她的阴唇上。
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身体表面那层极细的汗毛黏在一起。
然后他重新抵住入口,往里顶。
第一寸进入得很艰难。
贝卡的身体太干了,干涩的摩擦让罗伊吸了一口冷气。
即使有唾液的润滑,阴道内壁也只是勉强张开了一条细缝,紧密地裹住他的龟头。
那些黏膜干燥却柔软,像一层又一层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条肌肉纤维的收缩。
贝卡的体内是冷的。
不是体温过低的冷,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是冷的——她的皮肤、她的血液、她的一切。
这个冰冷的事实让罗伊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更加硬挺。
“嗯——”贝卡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抗议,只是一种极低的、从牙关深处逸出的气息声。
她的下唇内侧被牙齿咬住了——罗伊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阴道内壁的条件反射般地收紧,把他的阴茎箍得更紧。
那四枚吊带夹还牢固地固定在她的袜口上,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从微凉变成温热。
第二寸比第一寸容易一些。
唾液和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开始起到润滑作用,让进入的摩擦力降低了一点。
但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某片柔软而坚韧的薄膜——不是处女膜。
贝卡早就不是处女了。
那是宫颈口。
他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停下来,感受着那块小小肉圈的温度和质地。
比阴道内壁更软,更热,更湿润。
那是贝卡身体深处唯一一处温暖的所在。
“三十二岁。”罗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
他的手从她的髋骨移到腰际,隔着制服上衣抚摸她腰侧的曲线。
“在宅邸十五年了。你在进宅邸之前,有过别人吗。”
贝卡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依然很克制——吸气两秒,呼气两秒,节奏没有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细微地摇了摇头。
幅度之小,如果不是罗伊正盯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可能看到。
罗伊没有再问。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龟头只剩前端还留在她的阴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