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无父无母,他离开的那所长大的培育机构里,待他最好相处最多的老师也告诉他,要听季家的话,于是他就遵循教诲,听季家的话。
季冷萤生气,或者没事做,扇他巴掌,他就挨着,季冷萤让他跪着他就跪着。
这些都是季冷萤私底下做的,没有当着她父亲的面。
但是也许这也是被默许的,毕竟她是季先生的亲生女儿,而自己只是一个挑选而来的陪伴者。
她叛逆又狡黠,房间里塞满了她的爱好,如同每一个16岁少女那样,会整日宅在房间。
只是她太容易心情坏了,他不懂她为什么总是不开心,总是生气,还会在深夜里哭泣。
16岁那年,她开始爱美,和爱男人。会飞去韩国看她喜欢的爱豆,并且,是私下那种。
这是一个秘密,她不允许凌意告密。
那是一个夏天,午后的空气倦怠又疲惫。季冷萤让他过来。
“把裤子脱了。”
季冷萤的睫毛是精心接过的,扑闪的,美丽的。
凌冽的空气,突如其来的话语。彼时已经进入青春期有了自我意识,凌意脸燥热发烫,有一种爆发式迟来的屈辱。
季冷萤笑出了声。跪下来双手环抱凌意腰身,对准他的生殖器官甚至端详了起来,离得那么近。
凌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僵住一动不动。
季冷萤又笑了一下,“你本来就是我父亲买来给我用的,提前用又怎么了?”
不等凌意回答,她又说,“跪着。”
又是大小姐最爱玩的游戏。这次,她甚至真的买了一根狗链。
凌意沉默着跪在她房间的太平地毯上。
季冷萤还是笑,亲手为他戴上了那个沉甸甸的狗链子,“你是我的商品,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今天没有狠辣的巴掌,只有真正的臣服,变成大小姐的玩物。
凌意坐在黑色劳斯莱斯车内,沉默着不说话。距离那一幕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如今自己已经32岁,那一天的屈辱,疼爱历历在目。
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大概是第一眼。
因为爱,才会一直无底线地臣服。
感觉好疼,季冷萤,那个梦境里仍然是十八岁模样的女孩,却把他一个30出头的成年男人折磨地不轻。
他记得她的矜傲,无情。记得她的凌厉的美丽,记得她古怪和脆弱,和直到她死去,他也不懂她究竟为何而死。
而今天,他的任务是,找回带走她的克隆体。
当她自杀死去的那一年,季先生让实验室完整提取了女儿的体细胞核,他要拥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完整的女儿。
疯子如季鉴开。
其实,就连凌意也是培育出来的产物。他的父亲来源于,一个课本上的知名科学家,极优异的大脑,说出来名字会让人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