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二十,餐厅的闲散午后被推门声打断。
上杉隆穿着一身剪裁妥帖的浅灰色西装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进门后目光直奔吧台,看到夏花的瞬间,脸上的线条明显柔和了下来。
夏花正在给唯一一桌客人结账,抬头看见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嘴唇几不可见地抿了一下。
“夏花。”上杉隆走到吧台前,把纸袋放在台面上,推到她手边,“前几天去了一趟南边,给你带了点东西。”
夏花结完账,把零钱递给客人,这才转过来看他。她没有去碰那个纸袋,声音客气温和:“上杉先生,你不用每次都带东西来。”
“顺手的事。”上杉隆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前段时间一直在谈一笔生意,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现在谈完了,剩下的交给手下人去处理就行,这段时间就有时间陪你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随意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种“我会在”的暗示藏得很浅。
夏花听出来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把纸袋往他那边推了半寸:“这些东西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不用你陪。”
“天天不着家的警察有什么好?”
“你不要说了”
“啊,好,不说不说,那你把东西手下。”见夏花不懂,上杉隆再次说道:“就是几件衣服而已。”
上杉隆没有去接被她推回来的纸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但固执:“你如果不收,我就只能每天跑一趟,直到你收下为止。”
夏花早以前没发现上杉隆这么无赖,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奈的谈了口气说:“我收了,你不也就隔一天,就过来了吗?我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有老公了。”
“那当朋友的,送个衣服怎么了呀,咱们还是青梅竹马呢?”上杉隆说这话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略带紧身的薄衫,将她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极为惹眼,甚至连内衣边缘勒出的小小弧度都清晰可见。
这种冷淡与性感交织的冲击力,让上杉隆眼里的占有欲又深了几分。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夏花知道他说到做到——之前几次她拒绝收礼,他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准时出现,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同样的语气,像是把耐心当成了某种修行。
她站在吧台后面,和那个纸袋对峙了几秒。
最终她伸手把纸袋拉到了自己这边,看也没看里面的东西,直接放到了吧台下方的柜子里:“下次别带了。”
上杉隆笑了笑,没答应,也没反驳。他又关心了几句她最近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熟人寒暄。
夏花一一简短地回答了,不冷也不热。他看出她今天没有多聊的意思,适时收了话头,说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上班了”,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夏花站在吧台后,低头看着柜子里那只纸袋,有些心烦地用指尖叩了两下台面。
一个福伯还没应付完,上杉隆又说接下来会常在市里待着。这世上怎么总有男人自以为是在对她好,却没一个问过她想不想要。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傍晚五点半,福伯从办公室出来准备下班。他经过吧台时脚步停了一下,看了夏花一眼。
夏花正在核对傍晚的预订单,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秒。“我核对一下明天的订桌就回去了。”
福伯看了她两秒,觉得今天估计没戏了,就点了点头:“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单子。
福伯走了。后门的弹簧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夏花握着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在预订表上打了个勾。
福伯一整天没有任何得手,不是因为他不想,其实如果稍微使用硬一点的手段,估计夏花也是扛不住的。
只是他不想要那样,他想要的是,夏花从心里自己想要堕落。
而今天,只是因为她没有给任何缝隙。
夏花也知道福伯不会因为一天的挫败就放弃,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咬住了这口气,就能再撑几天。
她只需要撑到拿到足够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晚上回到家,夏花洗了澡,锁上卧室门,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自慰。
她没有刻意压抑声音,反正罗斌不在家。
结束后她平躺了一会儿,感受身体的余韵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