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的泥地上瞬间多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细小圆孔,周围甚至连泥土都没有震碎散开,整根针便已悄然穿透进去。
“嗯?瞧着倒像是和从前差不多……”
陈行摸了摸下巴,心头有些犯嘀咕。往日凝练的元针打在软泥上,也能扎出这么个深孔来,似乎并未像铁藤那般显出翻天覆地的动静。
他视线在院中扫了一圈,落在了方才被铁藤掀翻在墙角的一方青石石磨上。
那块青石足有半尺厚,质地坚硬,平日里用来压桩练力再合适不过。
陈行指尖再度微芒一闪,一根透明元针转瞬成型。他手腕发力,对准那方坚硬的青石迎头射去!
“咄!”
一声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传来。
下一瞬,陈行神色微滞,眼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只见那方坚硬的半尺青石,在接触到元针的刹那,竟宛如方才那滩松软的泥土一般,没有产生丝毫阻力。
细微的白芒自青石正面一穿而过,瞬间在正面与背面留下了两个光滑透亮的贯穿细孔。而那根去势不减的透明飞针,更是直直打在后方的院墙之上,激起隐匿法阵一阵轻微的波纹荡漾,这才彻底消散瓦解。
陈行收回视线,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青石上的透光小孔,心里暗暗吃惊。
往日里的元针,不过是用来骚扰对手、击打穴位,以此阻碍敌手经络灵气流转的辅助手段,本意纯粹是为了拖延搏杀的节奏。
没想到借着根本经质变后的灵力催动,区区一门炼气期的大路飞针,竟能多出这种穿透力。
这若是冷不丁扎在同阶修士身上,怕是不仅能阻断经络,当场就能扎出个见血的透心窟窿。
“这要是戳在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陈行咂了咂舌,原本只是为了熟悉运转,此刻反倒真被勾起了一股浓浓的兴致。
只是体内的那点微薄灵力显然不够这般接连尝试。
陈行不再犹豫,一翻手掌,在储物袋深处翻找了一阵,摸出了一只泛着药香的粗瓷小瓶,正是当初入山成为灵根种子时,执事堂随份例发放的几枚下品回气丹。
他倒出一颗泛着微黄的药丸,看也不看便直接丢入口中吞下,随即在坑洼的泥地上盘膝坐定,引动残存的药力,开始飞速炼化起来。
左右不过是些下品回气丹,药力粗浅单薄,陈行将腹中残存的药性全数炼化之后,原本干涸见底的气海也只勉强恢复了两三成的灵力。
待他徐徐收功,再睁开眼时,才发觉鹤镜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院中。
见到陈行炼化完毕睁开双眸,鹤镜随手将两枚泛着青润光泽的玉简抛了过来,“啪嗒”一声落在陈行的怀里。
“喏,一道火球术,一道石肤术。”
鹤镜语气淡淡,眼皮耷拉着,像是随口打发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还有你欠功法堂陆长老的那笔债,我顺手帮你清了。好生修炼,不要让云浅师姐失望。”
交代完这句,鹤镜甚至懒得等陈行开口道谢,双臂一振,身形便如白鹤惊鸿般轻巧地纵身一跃,重新回到了那棵在方才动荡中被完整保留下来的老槐树上。
她极熟练地寻到了先前在树干与灵藤间留下的那个凹坑,对准位置,身子一陷便坐了下去。
那对高瘦紧致的冷白玉臀顺势从灵藤床下方穿出,悬空挂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确认稳当后,随即整张脸再度深深埋进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深处,重新摆出了闭目酣睡的架势。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