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有一个法子。”
“找男人纾解。”
紧接着,耳边响起男人不悦的沙哑叱声:“姑娘请自重。”
并抬手拎着她的后衣领,要把她从怀中揪出来。
这种时候章若瑾怎肯放手?
想起自己前半生的悲惨遭遇,皆是因她太过重情所致,所以这一次,她再也不要什么亲情了。
她要活下去。
而且她在庵里苦熬那么多年,那些数不清的忍饥挨饿,欺辱谩骂,甚至每每毒发时,浑身痛到断肠的种种苦楚,都是拜侯府那些人所赐。
在那些人还没受到应得的惩罚前,她还不能死。如此想着,她忙死死抱着他劲壮的腰。
男人似是被她此举气笑了,蓦地加重了语气:“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得此话,章若瑾也顾不得羞燥,忙抬起脸上那双盈盈妙目,混着哭腔低声哀求:“公子,求您,救我。。。。。。。。”
只见微弱的烛光下,女子生得瑰姿艳逸,明眸皓齿,可谓是楚楚动人。
再观她身着华服美簪,非富即贵,也非市井招摇撞骗的女子,那她为何深夜独身在此,还好像中了**?
陆睿刚拧紧眉头。
房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打开,几个带刀侍卫闯入。
陆睿忙遮住怀中女子的头脸,冷声叱道:“都滚出去。”
随着几人慌不择路的离去声。
女子口中嘤咛一声,似再承受不了药物的折磨,竟趁他不备,用力将他扑倒在身后的床榻上。
陆睿平日虽洁身自好,可哪经受过这等撩拨?他君子般抓着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手,语出急促:“姑娘,你冷静些。。。。。。。”
而此刻的章若瑾早已意识不清,她醉眼蒙眬地用藕臂勾着他的脖子,翻身坐在他腰上,连连娇喘:
“我不要名分,也无须公子为我负责,我只是想向公子借,借点东西活命。。。。。。。”
见她如此大胆,陆睿额上青筋毕露,再难自持。
可偏生今日他身上旧伤复发,疼痛难忍之下,一时间竟无法抵抗。。。。。。。。。
芙蓉帐暖,无边春。色难掩。
次日,等陆睿再次睁开眼时,昨晚那名女子竟已消失不见。
小几上,放着几个碎银。
陆睿见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时,简直要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