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的,堂堂副指挥使不坐堂办公,偷偷摸摸走后门,肯定有情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细听。
耳听八方发动。
秦时安凝神分辨,很快锁定了后门的方向。
“吱呀。”
后门开合的声音。
然后,是郭采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别到衙门来找我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
“您什么时候回去?那件事……总得有个说法。”
“什么那件事?”郭采薇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说了,我现在公务繁忙,没空回去。”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您也知道的,那边催了好几次了,再拖下去,人家脸上不好看。”
“他们脸上不好看,我脸上就好看了?”郭采薇冷笑一声,“你回去跟他说,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他操心。”
秦时安听到这里,耳朵竖了起来。
婚事?
郭采薇要嫁人?
那男人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后门再次关上。
秦时安收回耳朵,靠在窗边,若有所思。
郭采薇这背景,果然不是一般的深。
秦时安正想着,脚步声从后门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他连忙坐回门槛上,随手抓起一卷案宗,装出一副埋头苦读的样子。
郭采薇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经过文书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秦时安抬起头,一本正经:“整理卷宗啊,还能干什么?”
郭采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的卷宗上扫过,忽然眉头一皱。
“你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