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妈妈带着小男孩从旁边走过,小男孩指着她的裙子说“妈妈那个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妈妈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拉着小男孩快步走开了。
沈清荷不在乎。
随便看,随便议论。
反正再过几分钟,他们想看的就不只是裙子了。
她站在那里等,心跳慢慢开始加速。
每次等待的这段时间是最磨人的。
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底下已经开始有点潮了,被长裙裹着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轻轻蹭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很快。动车来了,车门打开,乘客开始上车。
沈清荷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朝着车厢的方向。
她看到有人在车窗里看她,一个靠窗坐的中年男人放下手机,隔着玻璃打量着这个站在站台边上的洛丽塔女孩,大概在好奇她为什么不上车。
沈清荷跟他对视了一秒,隔着墨镜谁也看不清谁的眼神,但那个男人确实在看她。
看吧,多看几眼,记住这条裙子,因为几分钟之后你就会知道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
上车的时间不长,几分钟就完了。
安全员吹了哨子,广播里响起了即将关门的提示音。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举着小旗子确认所有车门都关好了,然后往后退了几步。
沈清荷看到那个安全员小伙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车门关上了。车子缓缓启动。
就是现在。
她弯下腰,两只手抓住裙摆的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洛丽塔长裙的裙摆又宽又大,一掀起来就像一面旗,深蓝色的布料在空中展开,白色蕾丝花边哗啦啦地翻飞。
底下的小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站台上的风吹过来,直接吹在她光溜溜的大腿根上,吹在那片早就湿透了的嫩肉上,凉飕飕的,酥酥的,像有无数根羽毛同时从底下的每一寸皮肤上扫过。
那种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风从铁轨那边刮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直接灌进她两腿之间,钻进那道小缝里,凉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然后那股凉意瞬间又被她体内的高温吞没了,变成了一种又凉又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她没停,继续往上拉。
深蓝色的布料和白色蕾丝在她头顶上散开来,遮住了她的脸,像一朵倒扣的蓝色大花。
而她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全都亮在了站台上,亮在了那列正在加速的动车面前,亮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发丝从裙子边缘钻出来,和蕾丝花边缠在一起。
风也把她底下吹得更湿了,她能感觉到那道小缝被风吹得微微张开,嫩肉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被风吹凉,然后又因为身体的兴奋重新变热。
两个小奶子也暴露在风里,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石子,在晨光里微微发颤。
第一节车厢的窗户一扇一扇地从她面前经过,每一扇窗后面都有人。
她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在喝水,水杯举到嘴边,看到她之后水杯掉在了腿上。
她看到一个戴耳机的小姑娘,耳机掉下来落在肩膀上,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到一个正在吃包子的胖子,包子悬在半空,咬到一半的嘴就那么张着,油从嘴角淌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余光里扫到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