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公子不必疑虑。这雌女贱婊子烈母马给自己屄下了禁制,我等正是在调教她。今日晨时,在你我来之前,她已是在这里撅着骚屄艳腚大屁股做那肉木鱼,被我寺弟子轮番拿屌抽屄抽了近一个时辰,又被我用着那屌枪重击十几下,已是蓄势待发。我想这婊子是看到公子玉树临风,春心荡漾下没夹着发情浪屄,故而就轻轻一击而潮吹喷水。”
“她本质反差骚逼装烈女,臭婊子一个,本就早该喷了,公子不过顺势而为,没有罪过,不必挂怀。”
“早,早该喷了…?”
搞不清楚状态,被心满意足肥和尚拉着往外走的沈惊澜回首一望。
那粉莲薄面纱原先露出的好冷冽桃眼此时有些翻白的失神,不止是泪滴,已是两行清泪从面颊两侧划过。
那具被束摆的美艳雌身不时有些高潮后的痉挛,漂亮嫩笋般的足趾和喷水后的蝴蝶粉屄一起拢不住。
发情阴蒂肿肥勃起,队列轮转新来的僧众,掏出鸡巴对着雌性最敏感肥蒂狠狠一碾!
碾一下那仙子雌身便跟着颤一下,端是有趣好玩。
“…好下流…。”
这仙子太美,这场景又太淫乱,纯情处男难免也有些下流性幻想。
情不自禁说出后,虽是声音不大,但修行之人都能听到。
那高潮后趁敏感被屌碾蒂责训罚的肉木鱼仙子更是浑身猛烈一颤,随后闭紧了双眼,任由凌辱玩弄,不再奋力抗衡,跟着屌碾让雌肉淫身抖晃。
见到这一幕的沈惊澜有些悔恨,不该这样苛责对待一合欢宗淫寺的阶下女囚。
可转头看到肥和尚笑盈盈促狭的油腻面庞,他又有些烦躁,恼羞成怒。
他不知道这女人的奴印在时刻将灵力转化成媚药,永远高强度发情还要再被寸止责罚调教,每一步骤叠加都能让难抑的性快感呈几十倍增长,只埋怨这女人不争气,害自己出了丑,无心做了恶人。
快步走出的沈惊澜抬头望天,天公也不作美,阴沉沉压抑着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时,沈惊澜在法器面纱的影响已经记不起那女人的眼睛了,但还能回忆起她的气质,许是她在气质上与师姐很像,沈惊澜便鬼使神差地想,“倘若是师姐,怎会这样令我出丑呢?不,师姐这般战力,元婴之下第一人,怎会令自己陷入这般地步?”这莫名其妙的幻想一浮现,便挥之不去,还疯狂地生根发芽,令沈惊澜不由自主幻想心上人月璃师姐真这样被俘。
那敖艳天下的绝顶身姿臭脸冷艳仙,如果就这样美足交叠被摆成肉木鱼不断寸止调教直至崩溃屈服…
“不行,不行,我这是想的什么,着了魔,怎能这样意淫师姐?”(心想)
“接下来还有着什么要我看?不若快些,唯恐慢了没光我,我师姐与宫主就来接我了。”
“呵呵,不急,不急,接下来还是那雌畜表演的主场。这群女人挨鸡巴杵敲完,还该去食些精粥斋饭。鸡巴杵敲肉木鱼屄屌寸止前夕的高浓度发情,接下来一天的操屄榨取灵力就更加事半功倍。而精垢尿粥呢,还带着通过鸡巴榨取灵力的反哺,拿去喂养她们,能让这群炉鼎的最佳使用期延长一些。”
“哼,我想今天没必要让她们饮什么恶心精粥了,明天迎接我宗门进攻完,这雪玲寺还能存在,再安排不迟。”
“唵嘛呢叭咪吽。会存在的,会存在的。”
…
2。皮影淫戏,月璃雌堕。
约莫一两柱香后。
强耐着性子陪肥和尚下了半天棋,心中不断回味着先前在厅内,肉木鱼仙子流泪被责蒂那一幕的沈惊澜终于迎来了解脱。
随着一僧众向肥和尚禀报“已准备完成。”这显然也不耐烦的肥和尚起身,也不整理着装,散漫轻浮地给沈惊澜比了个首饰,就大踏步向外走。
一处小道,四周都是些颇有情调,大红大绿色的阁楼。
越往深处走越能听见高亢婉转,下流粗暴的男女呻悠长吟,仿佛是来到了什么世俗间的春风街,到处都是些红玉阁,绿绮坊,里面都是些寻欢做爱的男人和身不由己的女人,鸡巴屄穴连在一起,千辛万苦修炼来的灵力就这么顺着屄水喷了个底净儿。
这些女人能修行灵力,大多以前也是些仙子,指不定是谁家的美妻艳母,清纯小师妹,或温婉或严厉或冷艳的师姐。
大梦一场,唯剩下挨操时,高潮后的空欢喜。
越听越睾肥屌涨越烦躁,这烦躁是由成年雄性被动激起欲望无法自控,与正人君子对丑恶污秽淫事无法消灭组成。
只得默念清心咒,多催着那肥和尚快些走。
不知为何,这肥和尚也不故意刁难沈惊澜了,真有些也迫切到达目的地。
莫非,这目的地有着古怪?
可也别无他法了,听不得这些无辜女人被当做套子夜壶茅厕,被迫成全男人而吃苦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