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数字真的是高潮次数,那么当我射精一次后,我头上的数字应该会增加。
而现在,我正独自一人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这很疯狂,在学校厕所里自慰,只为了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发现。
如果被人发现,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可能被退学。
但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既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隔间的墙壁是淡绿色的瓷砖,上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涂鸦和电话号码。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
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佳的脸——她整齐的黑发,温和的笑容,还有头顶那串醒目的“2238”。
2238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某种咒语。
那个表面上一丝不苟的优佳,竟然有过那么多次高潮体验。
她在什么情况下达到高潮?
独自在房间里时?
洗澡时?
夜深人静时?
每次高潮时她在想什么?
会发出声音吗?
会有什么表情?
会像我在色情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女生一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吗?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这些想象像催化剂,让身体迅速进入状态。我解开裤子,开始动作。
过程中,我不断想起优佳。
想起她小学时转学刚来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讲台上小声自我介绍;想起她在运动会上拼命奔跑的样子,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想起她在文化祭上穿女仆装时微微脸红的样子,手里端着托盘的手在轻微颤抖;想起她去年生日时,我鼓起勇气送她一支笔,她笑着说“我会好好使用的”的样子。
所有这些纯洁的画面,此刻都与“2238”这个数字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而这种失调又转化为某种病态的兴奋。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翻找相册。
幸运的是——或者说,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我其实早有某种倾向——我手机里确实存着一张优佳的照片。
那是去年文化祭时偷偷拍下的,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正在给客人端茶,侧脸对着镜头,表情专注而柔和。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轮廓。
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她可能在做的事,可能有的体验,可能发出的声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咬住下唇忍住声音,在隔间里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喘息,等待心跳平复。
精液黏在内裤上,带来不适的湿黏感。
我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然后走出隔间,再次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抬头。
我头上的数字变了。
从“467”变成了“468”。
增加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