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接着说了后来的事。
那一夜等他获得准许,回到宿舍,看到了一片狼藉。
床铺被子满天飞,东西打翻了一地,几个青年人抽着烟,离开了还坏笑着,叫小骆打扫卫生。
小胡的床上,那个短发的英气女人仰躺在床上。
吴曼睁着双眼,瞳孔无神,好像是丧失了意识。
她脸颊红肿,好像是被人打肿了。
那半张着的嘴里,塞着一个米色的坡跟鞋。
她均匀呼吸,发出哧哧的声音,嘴角淌出液体。
这个小骆从小便仰慕的吴阿姨,那一刻赤身裸体。
她摊开的乳肉之间,有人用笔写了几个正字,两只乳房满是手印,一只乳头上还夹了夹子,夹着一个满是精液的避孕套。
吴曼的双手被捆着压在身后,两只脚腕上被捆着毛巾,分别绑在上铺的床沿,于是,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岔开了,高高吊着,双腿间的黑毛湿淋淋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淅淅沥沥滴着白色浊液。
她红肿的肉缝里还塞了一张儿子的学生卡。
就在她叉开的双腿对面,小胡赤身裸体,仰躺在小骆的床上。
他同样失去了意识,大张着嘴,嘴里塞着另一只坡跟鞋,鞋头朝里插着。
他的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的乳罩。
他两腿间是瘫软的阳具,湿淋淋的,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人玩弄了。
他包皮上夹了一个架子,连带夹了一张记者证,证件上是吴曼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这对性格刚烈的母子就这样睁着无神的双眼,嘴里塞着鞋子,他们叉开双腿,下体对着下体,面对面躺着。
那一幕小骆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他吓得不敢对任何人说。
他不敢找老师,不敢找同学,也不敢报。
他急忙慌地在吴阿姨的包里翻找,好不容易找到手机,他打给了陈阿姨。
陈雷丹来之后,当场就吓瘫软在地上。
小骆说,他从没见过他妈妈害怕成那样,浑身都在打哆嗦,她喘气喘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给吴曼披上床单,然后抱起来。
小骆则负责处理小胡,最后四个人去了医院。
他说,学校一路上没见着人,就像被人叮嘱好了一样,只见到了看门的保安,可那保安也看着面生,一言不发开了门放他们离校。
小骆没有把细节说完,他好像根本理不清这些细节。我也没有逼他。
吴曼经历了那灾难性的一天后,全家都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而陈雷丹,正如她那懦弱的性格,一看吴曼一家遭到威胁,连吴曼那样的人都说没用,自己便更不敢上报。
她害怕,天天哭。
把小骆按在身边,不让他乱说话。
小骆本来就胆小,母亲这么一压,他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讲。
小胡也变了,后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变得比小骆还要怕人。
以前小胡有点像吴曼,眼神亮,说话直。
可那件事以后,他看见大修一伙儿人会绕路,若逃不掉,就默默承受调侃,他连见到小骆,都别过头不敢面对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小骆说他也不晓得那一年他们都是怎么过去的,可就是那么过去了。
那是一场雨夜。吴曼敲响了小骆家的门。
那晚雨下得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