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哦哦哦哦……!”吴曼双眼上翻,撅着嘴,双乳高速摇摆。
“哦……小詹……哦啊,哦!”
陈蕾丹的声音。我猛然愣住了。
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小骆,可刚刚我还扮演着小骆,正在偷奸着吴曼呢,可现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换了一个人,变成了陈阿姨。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双手抓着的女人的腰,腰肢明显没有那么紧致了,反而肉感十足。
那抹正在晃动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饱满,可以说简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骆没啥朋友,多亏你多多照顾他。”记忆里的陈蕾丹一脸亲切,为了儿子,眼角劳苦出了皱纹。
我往上看,呻吟着的人,正是陈阿姨。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陈蕾丹撅着嘴,冲我叫唤。
这样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
操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臭婊子!
我这样想着,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声。
我离射精之差一步之遥了。
我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揪着她的舌头把它拉出来。看着眼前陈阿姨这个母畜一样的脸,我揪着她的舌头,挺腰抽送,直到最后射精。
忽然,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贴在身上。
被子里湿透了,我揭开自己的裤子,黏糊糊的,应该是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的脸很烫,烫得像发烧。
梦里有关吴曼的内容,都是小骆和我口述的,这个看似纯洁的家伙,把淫荡的细节描述得栩栩如生。
他若没撒谎,那就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可是好像那场春梦过后,我对她的不满又都消掉了,好像陈阿姨当真做了母狗,给我操了一顿。
她开门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复杂。我们一起经历了农场里的逃亡,之间多了一个共同秘密,反而变得不晓得该怎么说话了。
她没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我们装作啥都没发生,一个递拖鞋,一个接拖鞋。
可是我脑子里又想到那个春梦了,赶忙将欲火压下去。
小骆坐在餐桌前,看到我来了,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蕾丹去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话不多,水龙头开得很小,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也很轻。
我和小骆坐在餐桌旁,摊开练习册,表面上在研究一道物理题。
其实谁也没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