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实在太郁闷的时候会抽。”顾星寒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淡淡说道。
“桑余你送回去了吧?”不放心,顾星寒又问了一遍。
“顾老师你放心,桑余我每天都送她回去。我最近是状态不好,但桑余的安全,肯定不会不放在心上。”
看程星野这么真诚,顾星寒也就没再提之前他让桑余一个人回去的事。
他沉默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程星野说:“权和钱其实没有好坏之分,具体要看掌握它们的人怎么用。”
顾星寒的话不多,但一句就点破了要害。
程星野反复琢磨这句话,堵在胸口的那块石头渐渐松动。
看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顾星寒接着说:“尽快调整好状态,要不你整天绷着一张脸,桑余也会跟着分心。我可是在校长那里发过誓的,保证桑余不会耽误项目组的进程。”说完,顾星寒的脸上难得露出些笑容。
“顾老师你放心,我保证不拖你们后腿。”程星野点点头,郑重其事地保证道。
他把还剩下一半的烟掐灭,和顾星寒道别后,回去的路上仍然在想着顾星寒的话。
道理他懂了,但消化起来并不容易。
第二天,桑余见到程星野时,对他不再紧皱的眉头和脸上淡淡的笑容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无论桑余怎么问,程星野都没说前一晚和顾星寒之间的谈话。
但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在顾星寒办公室等桑余时,买夜宵的人变成了程星野。
而且,他不会像顾星寒那样依着桑余的口味只买清淡的,每次还会多加一个辣味的菜。
紧张的期末考试又到了,只是这次因为平时和桑余在图书馆度过的时间偏多,程星野也享受到了期末的轻松时光。
他看着已经掌握的知识点,和桑余不再去人满为患的图书馆。
两人看着两场考试之间空闲的几天,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去旅游。
由于临时决定,他们选择了离得很近的山西。
程星野本想直接开车去,但桑余怕他太累,回来影响考试。
于是两人坐动车到了当地,又包了一辆车。
之前自诩见过很多古迹的程星野,也被那应接不暇的古建惊呆了。
他们在圆绝寺看到了现今独存的候鸟风铃,又在华严寺见到了最美微笑佛。
云冈石窟的壮丽让程星野的头从进去就没低下过,而应县木塔历经战火天灾,依旧屹立不倒,让他惊叹不已。
当他们包车前往悬空寺的路上,桑余兴致勃勃地和程星野讲着她对那座建在悬崖上寺庙的了解,让只看过视频的程星野跃跃欲试。
还没到旺季,两人成功抢到了登临的门票。
只是台阶的狭窄,就算提前做过功课的桑余,也没想到。
在一处几乎成九十度的台阶上,桑余脚下一滑。
被人流隔开的程星野,在她身后不远处惊呼一声“小心”。
但怎奈两人之间还隔了几人,过道狭窄,程星野干着急过不去。
好在桑余被一个好心人扶住,后面的路程,那人还时不时伸出胳膊护一下已经腿软的桑余。
终于到了宽阔点的地方,程星野灵巧地穿过前面的几人来到桑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