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带着一点点温度,边缘被无数学生的手臂磨得光滑。
将股间抵在桌角上,慢慢施加体重,同时让臀部像画圈一样转动。
那能适度地、持续地刺激到敏感的部位,不会太突兀,也不会太温和,让我的整个股间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全身。
感觉舒服起来之后,就把脚从地面抬起,让脚尖悬空,用股间支撑几乎全身的重量。
那是对我淫荡的小豆豆最舒服的刺激。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同时也彻底释放的奇妙感觉。
第一次达到高潮,也是用课桌角自慰的时候。
那是一个放学后的黄昏,教室里空无一人,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抵压的过程中股间越来越舒服,那份快感充满了全身,让我头晕目眩。
最后,我抬起的脚猛地绷直反弓,脚背绷得像芭蕾舞演员,浑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品尝到了绝顶的快感。
那时正好是刚开始发育的年纪,身体的变化和随之而来的欲望让我既困惑又着迷。
高潮过后,内裤和校服裙裆部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
我还记得自己面红耳赤,拼命用书包遮挡着湿痕,一路低着头,心脏狂跳着走回家,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那段时间,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想在朋友们都离开后继续留在教室,比如“值日还没做完”、“作业没写完”、“等家人来接”,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甚至有一次被关系好的女生问“凛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总是一个人留下来发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当然,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等大家都走后,享受用桌角自慰的乐趣。
那短暂的、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时间,是我对抗枯燥学业和青春期烦恼的隐秘出口。
在无数次重复的过程中,我的阴蒂毫无疑问被彻底开发了,变得越来越容易获得快感,也越来越渴望更强烈、更持久的刺激。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性感、敏感,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时候仅仅是走路时大腿摩擦,或者坐在有硬边的椅子上,都会让我产生轻微的兴奋。
我对自己身体的这种“易感”既感到羞耻,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有一丝自豪——看,我的身体是如此“懂得”快乐。
我拼命地试图调整自己粗重的呼吸。
吸气,呼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和燥热的身体平静下来。
但目光一触及那个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男人,怒火和屈辱就又涌了上来。
恶狠狠地瞪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我用眼神传达着我所有的憎恨和不服。
我确实,或许已经将最羞耻的地方全部暴露,并贪婪地享受了快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义务要顺从这个男人。
取悦他?
开什么玩笑。
我的屈服是被迫的,我的快感是被诱发的,这都不是真正的我!
我在心里呐喊着,试图用这最后的、脆弱的自尊筑起防线。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嗯啊…?”
说话间,我的臀部又不受控制地擅自动作起来,阴蒂再次摩擦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框边缘,那熟悉的、尖锐的快感刺激袭击了我。
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来。
我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
男人坏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对我挣扎的嘲弄。
“高潮一次可不会堕落啊,是吧?嘛,这种麻烦的类型我也不讨厌哦?就算是在学校教室里高潮过无数次的淫乱女也一样。”
仿佛看透了我过去的男人话语,像一把精准的刀子,刺穿了我试图隐藏的羞耻记忆。
让我感觉连耳朵都烧红了,脖颈和胸口也蔓延开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