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好像也没注意到呢。”
“啊!啊———…?啊———…??”
男人又说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
但是股间的洞穴里,内壁被男人的肉棒以那个特殊角度咕啾咕啾地刮擦、碾压着,实在太过舒服,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听觉和理解能力。
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那个了,再也装不下别的。
“我·现·在·,·没·有·操·纵·你·的·屁·股·”
“嗯、啊…?嗯啊…??啊、要高潮了、快去了…??诶…?啊嗯、嗯嗯嗯嗯…?呼———…??”
滋溜、滋溜…滋溜。
男人的话语,像穿过厚重浓雾的微弱信号,在我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中艰难地传播,事后才慢慢渗入理解。
屁股,没有被操纵。
也就是说,那是我自己在动。
是我自己在贪婪地起伏,是我自己在寻找快感,是我自己在用他的肉棒取悦自己。
那种、那种事,是骗人的。
那么,现在这样,我的屁股擅自动着寻找舒服的地方,是……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法控制的意志?
还是说,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意志”已经被改造得渴望如此?
“停下来试试。不想高潮吧?能停下来的哦?”
“哈…?啊……?嗯啊…??那、那种…?”
是真的吗?
我尝试着,用残存的、微弱的自制力,去控制臀部的肌肉,让那激烈的上下运动慢下来。
臀部的动作,真的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放慢!
虽然很艰难,虽然慢下来的瞬间,那股强烈的、想要继续的渴望几乎让我发疯,但似乎……真的能停。
咕啾、滋溜、咕啾的声音因为动作放缓而变得黏腻绵长。
舒服的感觉依然试图融化我的理智和身体。
男人坏笑着露出嘲弄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明明可以停,但你不想停。
“嗯?怎么了?不停下来吗?”
“啊…?嗯、啊…?不用你说,我也、停?停下、来啊…??嗯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臀部,在慢了几拍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那短暂的“克制”而积蓄了更多的渴望,猛地又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之前更激烈。
臀部已经彻底记住了用男人的肉棒刮擦内部最敏感点带来的无上喜悦,不肯放手,也无法放手。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停呢?继续啊,更多啊…”仿佛听到股间、听到子宫、听到整个身体都在这样呐喊、哀求。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那种、骗人、骗人…?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停、停、不下来…?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呜…??”
像最精密的自动人偶,又像最贪婪的野兽,我的身体继续让臀部滋溜滋溜地、疯狂地动着。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了。
我现在,是凭自己的意志——或者说,是被快感彻底改造、奴役后的“新意志”——在贪婪地享受被给予的、同时也是自己主动索求的快感。
身体无论如何都在诉说着“想要舒服”,而“想要舒服”就等于“想要被他侵犯”、“想要高潮”。
明明知道高潮了,就会越来越无法回头,就会在他的“枷锁”上再扣紧一环。
明明每次高潮,我都会被侵犯得更深,灵魂的某一部分就会沦陷得更彻底。
可是,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