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晕轮廓。
啪地一声轻响,胸罩前扣的搭扣被解开,我的胸部便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噗噜地弹跳着摇晃起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勃起,颜色加深,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羞耻得脸上像要喷火。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挺立。
“哦—,明明是小鬼一样的身体,胸部却很淫荡嘛。自慰的时候那里也有感觉吗?”
男人毫不避讳的审视目光和直白的提问,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我别开脸,死死咬着下唇。
“……”
…有感觉。
虽说胸部大的人不一定敏感,但我不属于那种情况。
自己玩弄乳头会非常舒服,被舔舐或者轻轻啃咬的话更是舒服得不得了,有时甚至能仅靠乳头的刺激就接近高潮。
但这种事,完全没有义务老实说出来。
这属于我最私密的体验之一,绝不想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分享。
我死死瞪着男人,没有回答,试图用沉默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男人依旧保持着嘲弄的态度,似乎对我的抵抗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更有趣。
“嘛,马上就会知道的。接下来一边做爱,一边用鸡巴以外的地方自己让自己舒服吧,呐。”
“……!”
毫不留情的、“接下来要侵犯你”的宣言。
完全不打算掩饰兽欲的男人话语。
而与此相对,我的手,正在试图主动暴露自己淫荡的裸体。
仿佛在说“请享用”,将自己当作菜肴盛放在盘子里,任他品尝。
这种被迫的“主动”,比单纯的强迫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无力。
接着,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挂在脚踝处的、湿透的内裤边缘。
无可奈何地,我看着试图将自己最后一点遮蔽也剥光的手。
羞耻。
羞耻到骨髓都在发疼。
噗嗤一声轻响,湿滑黏腻的布料从我的股间剥离,带起几道银亮的丝线。
内裤被褪到脚边,我彻底一丝不挂。
能看到一道细长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我的阴唇和刚刚离开的内裤裆部,然后啪地断开。
就这样,我在没有上锁的病房中央,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推门而入的医院里,在昏迷的妈妈旁边,将自己的全裸姿态——从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的稚嫩脸庞,到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胸部,再到湿漉漉的阴毛和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遭。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体内部却灼热得仿佛在燃烧。
“下面的小嘴还以为是小孩子呢,没想到长得挺齐全嘛?不过看来是特别容易湿的类型啊?”
男人的嘲弄无休无止,屈辱至极,我尽可能地试图不去听他的话,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或者盯着墙壁上某一点。
但那些话语像毒针一样钻进耳朵。
即便如此,脸上因耻辱而扭曲的表情却无法避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因为强忍泪水而发红。
明明知道,那种表情只会让这个男人高兴,只会满足他施虐的欲望,但我控制不了。
“…一边自己玩弄胸部,一边用股间摩擦。”
随着男人简短而清晰的命令,我的身体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摇晃着动了起来。
已经明白,抵抗也是徒劳了,任何试图对抗的念头都只会带来更深的无力感。
我爬上男人躺着的病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