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又是一股爱液从阴道口漏出,沿着男人阴茎的根部流下。
…又高潮了。
我想连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吧。
身体那熟悉的释放感和随之而来的短暂虚脱不会骗人。
但至少,我没有发出那种高亢的、宣告投降的呻吟声。
男人依旧坏笑着,好整以暇地观望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他的冷静和我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次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告诉你好了。”
“……诶、啊…?”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脑子变得迷迷糊糊的,思考变得迟缓。
我勉强睁开被泪水和水汽模糊的湿润眼睛,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男人。
他的话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需要时间理解。
“你的身体,越是高潮,对快感就越没有抵抗力,越无法反抗我。”
“……诶……!?”
无法理解男人在说什么。
或者说,理智上拒绝理解。
什么叫“对快感越没有抵抗力”?
什么叫“无法反抗”?
我的反抗意志难道不是由我的大脑决定的吗?
和身体的高潮有什么关系?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寒意悄然升起。
我想起了刚才高潮时那种奇异的、“被植入”的模糊感觉。
“现在高潮了,首先,你已经无法忍住喘息声了。”
“呜、啊!嗯啊!?诶!?啊?好、好舒服…??好舒…服…??诶!?诶!?”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男人突然伸出手,不是抓住我的腰,而是用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他自己的阴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龟头摩擦我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区域。
瞬间,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高亢而甜腻的淫荡声音开始无法抑制地从我的口中泄露出来。
那声音完全不受我控制,直接将我此刻感受到的强烈快感,毫无保留地、生动地传达给男人。
听着自己口中发出的、陌生又羞耻的呻吟,我对快感的抵抗意志,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被一点点削去、融化。
我越是感到羞耻,那呻吟反而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更加婉转撩人。
“什、么,这是……!?啊?啊…?嗯啊…??”
“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正戏了。到底会高潮几次呢?”
“啊、住手…?住手啊…?啊、嗯啊…?真、真的、进不来的…??”
我的臀部被男人用手抬起了一些,早已准备完毕、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最羞耻的肉穴入口,被男人阴茎那膨大坚硬的龟头紧紧抵住。
噗嗤噗嗤地,男人的前端被我自己分泌的丰沛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滑溜无比。
那过分的粗度和灼热的质感,让最原始的恐惧感重新苏醒,压过了快感。
视觉上和触感上的冲击太大了。
要是被这样的东西插进来,我的身体真的不会坏掉吗?
会被撕裂吗?
我这样想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