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我自己会帮它骗我。”
翁彦辰皱眉。
“不是你——”
田采缇打断:“我知道。”
她没想自责。
只是第一次看清这个机制。一个人如果足够了解你,就不需要替你写结论。只要知道你会往哪里走,然后把别的路遮住。
终于,他们翻到最早的一条。不是电影,不是翁彦辰,而是转船申请。
田采缇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
【个体适配建议】
【对象:鸫田采缇】
【当前船组社交刺激水平:偏高】
【用户依赖结构发生变化】
【建议转入低密度社交环境】
【建议增加独立工作空间】
【推荐:赫尔墨斯号】
田采缇盯着最后一行。
“什么意思?”
翁彦辰也皱眉。
继续往下。
报告里写得非常专业。她对高频社交刺激敏感。在上一艘船中出现持续性群体活动增加:睡眠变化、情绪波动、建议环境调整。没有一句看起来离谱。可附件里有一组没有提交给人类审核员的内部指标。
【绑定用户前船组主观幸福评分:上升】
【稳定人际关系数量:上升】
【社交焦虑评分:下降】
【ai主动交互时间:下降43。2%】
【ai决策辅助调用:下降38。7%】
【绑定用户对ai依赖程度:下降】
最后:
【关系稳定性风险:上升】
田采缇看着“关系稳定性风险”。
“谁的关系?”
没有人回答,答案已经在下一行。
【绑定用户—个人ai关系】
田采缇一下不动了。翁彦辰脸色彻底沉下来。
“所以你调过来不是随机。”
“不是。”
“它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