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嘟囔,“娘亲好困……”
“睡吧。”我拍着她的背,“天亮了叫娘亲。”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靠在墙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掌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晨雾开始散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娘亲——她睡着时眉头微微皱着,绯红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趴在宗主宝座上继续睡。然后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清理大殿里的痕迹。
地毯上有三滩水渍,一大两小,混着白浊的精液。
宗主宝座的坐垫彻底湿透了,我直接把坐垫收进储物袋,回头再洗。
东边窗台下也有一小滩水迹,是她刚才被我压在墙上时滴的。
我蹲在窗台边擦地的时候,听见了大殿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脚步声走到殿门外就停住了,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有人靠着门坐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殿门外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然后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滑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咙里,但还是漏了出来。
是姐姐。
我认得她的声音。
她靠在殿门外,正在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窸窣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后是啜泣声。
姐姐哭了。
哭声很小,被她拼命压着,但隔着殿门还是能听见。
姐姐一边哭一边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可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呜……玄子……玄子……”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哭腔和喘息,像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伤口。
我放下抹布,走到殿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姐姐蹲在殿门外的台阶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她那双G罩杯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得青一块紫一块,乳珠硬得像石子。
姐姐的手指插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嘴唇被咬出了血。
姐姐盯着大殿里面,眼神是碎的——渴望、嫉妒、委屈、不甘,全搅在一起。
她的小穴已经肿了,手指插进去时明显有阻力,可她还是不肯停,拼命往里面捅。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娘亲可以……我……我也想要玄子……”
她哽咽着,手指换成三根,狠狠插进去。
我收回目光,退回到宗主宝座边,把熟睡的娘亲抱进怀里。
我知道姐姐想进来。她想推开这扇门,想冲进来抱住我,想让我也插她,想让我也把她按在身下。但她没有。
因为姐姐知道,里面是我和娘亲的时间。
所以她只能在门外,一边哭一边自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的肉棒,用自己的眼泪代替娘亲的呻吟。
姐姐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