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陆时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再勉强去碰她的胸口,而是很乖地从沙发边滑下去,半跪在她脚边。
他先脱掉她的一只鞋,握住她穿着黑丝的脚,低头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舌尖温热,从脚尖扫到脚心,再沿着小腿慢慢向上。每舔过一处,他就轻轻叫一声“芙芙”,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撒娇。
“芙芙,等你消气……”
“芙芙,我真的会保护你……”
“妈妈,你的脚好香……”
沈芙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她还是没有睁眼,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呼吸也不再那么平稳。
陆时像是察觉到了,却很守规矩地没有再碰她的上半身,只是专心致志地从她的脚一路舔到膝盖,再换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他低低的“芙芙”。
不知过了多久,陆时终于停下来。
他帮沈芙把鞋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最后他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很浅的吻,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在外面等你醒。真的消气了,再叫我。”
门被他轻轻带上。
沈芙在沙发上又躺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着自己刚刚被舔过的脚,黑丝上还留着一点水光,心里乱成一团。
陆时的那几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逢场作戏、可以让妹妹停、会保护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可她没有在他舔上来的时候把脚抽走。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沈芙坐起身,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陆时离开后,沈芙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
黑丝上残留的水光已经干了,可脚心和脚趾的触感却像被烫过一样,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
她把鞋子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走到镜前看了看自己——眼睛有点红,唇色正常,表情也还是那副惯常的淡漠。
可她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又乱了一层。
“逢场作戏”“可以让她停”“会保护你”。
这些话像细小的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接下来的两天,她没有再回陆时的消息,也没有主动找徐渊或郑昊。
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把自己捂严实上——长裙、高领、甚至把红发简单地扎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