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铃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在契约的作用下一次次诚实失控。
结束时,她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曜把她重新整理好,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淡漠,却冷得像冰。
“送她走。”
青木铃被送回人间的那天,天阴得很沉。
古堡的门在她身后彻底合上。
契约进入休眠,身上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留下隐隐的空虚。
她回到原来的生活,试图用忙碌填满所有缝隙,却频繁在深夜惊醒,腿心无故发潮,侧颈传来幻痛。
三个月后。
她以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
直到某个普通的夜晚,住处的门无声打开。
黑崎曜站在门外。
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暗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身后,凛、羽、夜、凯的气息清晰可辨。
“时间到了。”曜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你该回来了。”
青木铃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
“契约已经……”
“休眠不是解除。”他走进来,一步步逼近,“你以为我们会真的放手?”
夜从侧面出现,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跑得了一次,跑不了第二次。”
凯红着眼,却还是帮忙封住了她的退路。
羽沉默地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凛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声音依旧温和,内容却彻底变了:
“这次不会再让你选了。”
青木铃的呼吸乱得厉害。契约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彻底苏醒,热意狂暴地涌上四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曜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
“从现在起,你哪里都不会再去。”
门在身后被彻底锁死。
青木铃被带回古堡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交接,也没有适应期的缓冲。
她被直接带进地下最深处的石室——比血之厅更小,却更封闭。
没有窗,壁灯被调到最低,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冷香,却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门在她身后落下,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漫长。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黑崎曜站在她面前,神情淡漠,暗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不会再有东翼,也不会再有选择。”
青木铃的手腕还残留着被扣住的触感。契约在彻底苏醒后变得异常活跃,热意一阵阵往下腹钻,让她连站稳都困难。
“你们……答应过可以离开。”
“那是你还肯留下的时候。”夜从阴影里走出来,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现在反悔了,就别怪我们换规矩。”
凛走到一旁,把一套更单薄的黑色衣物放在床上。动作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换上。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穿外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