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白天会被解开一段时间,足够她自己进食和简单活动,可脚踝上的银环从未取下,短链刚好让她能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却到不了门边。
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
进来的是黑崎夜。
他今天没有带任何人,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床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还没哭够?”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连续两天都在躲。契约都快把你烧糊涂了吧。”
青木铃别过脸。
身体确实难受得厉害。
休眠被强行唤醒后的契约比最初更霸道,只要他们靠近,热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腹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夜直接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衣。
“自己打开。”他命令。
青木铃的手指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
夜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伸手探向那处已经泥泞的柔软,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弯曲着擦过内壁。
“这么湿。”他低声笑了一下,“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等。”
他没有再多做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抵上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腰剧烈地弹起。
夜按住她的胯骨,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
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快速揉弄着阴蒂。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她很快就哭出声来。
“夹紧。”夜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跑了还被抓回来,就该受着。”
他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刺痛与吸血的酥麻同时炸开。
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收缩。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夜没有停。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动作比刚才更狠,囊袋拍打着腿心的声音在石室里清晰可闻。
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
第二次释放时,他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然后才慢慢退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夜看着那副样子,眼神暗得可怕。
“今晚他们都会来。”他低声说,“好好含着。别浪费。”
说完,他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回床头,检查了一遍脚踝的银环,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石室重新陷入低沉的寂静。
青木铃躺在原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体内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触感。契约的热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更加焦躁。
她知道夜没有说谎。
今晚,剩下的人也会来。
而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