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褪去了她的红色内衣。
河北彩花的阴部完全袒露在夕照之下。
大阴唇饱满,小阴唇是整洁的浅粉色,因为已经经历了一次口交诱导的阴道高潮,此刻阴唇微微外翻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一颗粉红的小珍珠。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我进来了,彩花。”这一次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姓氏。
河北彩花听到自己名字从苏烈口中说出时,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的阴道口在那一刻主动张开——不是肌肉的自然松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由情感驱动的生理反应。
“是的——苏先生。”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缓缓推入。
当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她之前被口交诱导的那次阴道高潮的残余痉挛和此刻被填入的充盈感汇合了。
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热度浸润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苏烈开始抽动。
龙翻。
龟头抵住子宫口后保持压力,以顺时针方向缓缓碾磨三圈,逆时针再三圈。
顺时针第一圈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了呼吸的闷哼,第三圈时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逆时针第一圈时她的指甲在苏烈背上划出一道浅淡的白印,第三圈时——
她无声地张开了嘴——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一股更为黏稠的子宫分泌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苏烈的龟头上。
同时间,她的任脉、督脉、带脉三脉同时共振——那是房中术图谱里描述的“阴脉齐鸣”,一种只有在最完美的契合度下才会出现的现象。
苏烈变换了姿势。
虎步。
她从猩红寝具上被引导翻身跪趴,龟头从后方以四十五度角精准碾磨G点。
猿搏。
她面向他坐在他腿上,龟头从下方攻击子宫口,第三次高潮伴随潮吹降临。
蝉附——俯卧式后入,小幅运动,以阴茎根部摩擦阴蒂,让她在高潮平台上保持敏感而不被过度刺激。
然后他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还能继续吗?”她的回答是一个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转入鹤交颈——侧卧交叠,阴茎不从她的体内滑出而是保持插入状态翻转,两人的颈部相交。
在静止状态下,龟头的微幅膨胀与收缩与呼吸同频,每一次微幅搏动都在子宫口最深处引发极其细微的震动。
河北彩花没有尖叫没有潮吹没有剧烈的痉挛,只是全身的肌肉在最后一波缓慢的浪潮中彻底松弛下来。
她的嘴唇在苏烈耳边轻轻张开,用极其微弱的气声说了一句:“……我,可能已经没法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活下去了。”
然后苏烈射精了。
他在这句话落进耳中的瞬间精关自开——合欢功在听到了这句最纯粹的情感交付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像一种超越功法本身的本能回应。
滚烫的精液浇在已经被碾磨了数次的子宫口上,河北彩花全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精液和她的子宫分泌液从阴道口倒涌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在猩红寝具上。
苏烈缓缓退了出来。河北彩花侧躺在寝具上,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烈的两根手指,用了很小的力气,像一个怕被拒绝的人。
“……谢谢你,苏先生。和你的这一瞬间,是我一生的宝物。”
藤原从监视器后面慢慢站起来,全场安安静静。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对身旁的副导演低声说了一句:“……这才是真东西。我三十年来只见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