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宵虎南的见面安排在她常去的健身房。
她逼着苏烈做了三组硬拉和两组深蹲,然后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用筋膜枪给他放松背肌。
筋膜枪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响,她一边在他背上画圈一边说:“从真由美小姐那里听说了,你在休息呢。挺好的,偶尔。然后——下次,一起训练吧?每周一次左右。不是工作。”
苏烈趴在长椅上,背肌的酸痛和合欢功的暖气同时运行着,说了一句“好啊。每周三早上我空着”。
小宵的筋膜枪在他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画圈,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周三归我了。其他日子让给其他姑娘们。”苏烈把脸从长椅的透气孔里抬起来,侧头看着她说:“连分配都想到了啊。”她耸了耸肩,小麦色的肩部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真由美小姐说的——日程管理很重要。”
山手梨爱的邀约是最安静的一个。
她在公寓里亲手做了一顿和食,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花了三个小时慢慢地炖了一锅关东煮。
苏烈坐在她的餐桌前,看着她从锅里捞出一块大根和一颗鸡蛋放进碗里,然后放在他面前双手合十说了句“请用”。
她坐在他对面,J罩杯的身体在围裙下微微起伏着,脸上没有拍摄时的妩媚和挑逗,只有一种极其家常的、平静而满足的微笑。
“我,好久没给人做饭了。以前只为自己做——这样被人吃,好开心。”
真由美每次都会在LINE上确认他的去向——不是干涉,是经纪人的必要管理。
但她的确认方式越来越简短。
从最开始的详细确认变成了简短的“了解”。
然后在每次确认之后,她照例会发来一张多肉植物的照片。
那盆多肉从一个小小的胖乎乎的叶片慢慢长出了新的侧芽。
苏烈有一次回了一张他在浅草茶室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白瓷茶碗和窗外浅草寺的五重塔剪影。
真由美已读后过了很久才回,回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茶碗,很漂亮呢。——真由美”
两个星期。
苏烈没有拍一部片。
但他做了比拍片更多的事——他去见那些在排行榜那晚给他发LINE的女人,不是作为男优,而是作为苏烈。
每一个见面都是一次确认——女优们在镜头之外也是真实的、鲜活的、有感情的人。
她们不是在表演对他的依恋,而是真的依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