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妈被抽到瞳孔完全涣散,再也无法挺起脸庞,脑袋软软地耷拉到肩膀上,李猛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看着那张已经红肿变形、嘴角渗血的脸,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了,吴曼。”
李猛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指,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家里很早就说有人盯上了我们。一个专栏记者,专门挖地方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起初大家没太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写几篇稿子也翻不起浪。可后来发现,你查得挺深,还敢单枪匹马跑到学校来护犊子。”
他低头看了看被打得红肿、嘴角渗血的老妈,嘴角微微上扬。
“大修那家伙下手是糙了点,但有一点说得没错——你这种女人,很稀有。烈得像匹马,却又不是那种纯靠嗓门硬撑的。打到这个份上,还能瞪人。”
李猛捏着老妈的下巴,肆意晃动着她的脸。
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变形,嘴角渗着血丝,却还在他手里像个玩具一样被随意摆弄。
接着,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子。一根壮硕、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鸡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打在老妈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李猛用手指撑开老妈的嘴巴,把她的舌头揪出来。
银白色的唾液立刻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脸色通红,被打肿的脸皮下甚至可见一条条红肿的毛细血管。
“就是这张嘴一天到晚套我们家的信息吗?跟别人比也没多什么啊。也没有那个长舌妇长。”
李猛双手死死箍住老妈的脑袋,鸡巴顶开她的红唇,抵着舌头,一点点往里塞。
他五指张开,按在她额角和眼眶上。
老妈的眼皮被迫跟着上翻,露出已经失焦的瞳孔。
随着鸡巴慢慢深入,那双失焦的瞳孔也跟着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李猛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稳。
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血丝。
老妈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被压迫的呜咽,身体在大修和彪哥的压制下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
那十几个巴掌直接打掉了她的理智。
“咕兹……咕兹……”
李猛每一下都把腰挺到最大的幅度。
老妈的脖子上甚至隐约凸显出了鸡巴的形状。
到了后边,每次把鸡巴捅到底后,他还会用龟头故意磨她的嗓子眼。
老妈的脑袋被他死死按在胯下,李猛的阴毛钻进她的鼻子和嘴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
她的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
被打肿的半边脸贴在李猛小腹上,红肿的皮肤被摩擦得更加刺目。
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短袖浸湿了一大片。
我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曾经那个踩着坡跟凉鞋、插着腰龇牙笑着给我送饭的女人,现在正被按在地上,喉咙被一根鸡巴来回贯穿。
她的双手被大修反拧在身后,腿被彪哥死死压住,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失。
李猛忽然低笑了一声,把鸡巴整根顶进去,停在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五指用力按着老妈的后脑勺,让她的鼻子彻底埋进自己的阴毛里。
老妈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发出被完全堵住的、细微的“咕——”声。
过了几秒,李猛才缓缓抽出。
鸡巴带着大量的唾液和血丝,在她红肿的唇边拉出长长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