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依旧是人声鼎沸……
我模模糊糊睁开双眼,强行观察着家里的场景。
他们分成了几个部分……
大修跟着几个高三的同校生围在茶几旁,茶几上满是狼藉,手机,扑克,零食包装袋,啤酒瓶散乱的遍布茶几和周围,沙发上有人靠着睡觉,大修则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餐桌周围也坐了一圈人,厨房的冰箱门大开,里边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出来吃了个精光。
我和老妈的卧室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人占据,床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看到这里我不禁悲从中来,曾经那个充斥着温馨的家,被我们一家三口精心呵护的那个窝,被彻底毁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场悲剧的结局究竟有多么残酷,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会反抗,哪怕拿起刀杀掉其中的一个人对我也是赚的。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勇气反抗了,我和老妈都死在了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短暂的悲愤过后,我开始寻找老妈的身影,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张二人位的副沙发上……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一双高挑的大长腿高高翘起,结实的小腿上满是掐过的红印。
原本被老妈用来遮盖沙发的布帘被撕成条装,一段绑在沙发腿上,另一端绑在老妈的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合拢不住。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上身靠在沙发上,脸庞上扬。
目光上移,有一瞬间我竟会以为我还能看到这张上扬的面孔上依旧是那副自信阳光的表情,但很快我就失望了,老妈依旧是那副眼皮微张,双眼无神的表情。
那张曾经教育过我无数次,像我灌输过无数道理的红唇还没有闭合住,半张着嘴,舌头在里边半翘不翘口水混着白色的浊液不断从中流出,滴到胸上,一路流下。
她的胸前满是红肿,不管是乳头还是小腹都留下了被摧残的痕迹。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后老妈受到了多少摧残,但从眼前的情景来看,大概这间屋子里的人都已经上过老妈了。
“你妈太好用了,兄弟们都舍不得走!”
原本有些迷茫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修他们如此浩大的动静,怎么邻居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昨晚还有人报警了呢!现在你那些邻居应该都躲起来了哈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大修站起身来结实了一句。
似乎我的苏醒让大修恢复了一丝性质,他走到老妈面前,握住了老妈被绑住的脚踝!
布条有一定的韧性,所以大修可以轻易的在不解开布条的情况下,将老妈的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我看到你妈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双骚脚!”
老妈脚掌中间高挑的足弓合并到一起,刚好可以空出一个窝。
“要不是因为你妈这双骚脚!我当场就把她打趴下了!”
大修的鸡巴穿过足弓之间,开始挺腰插送!
老妈的脚并不算嫩,从小在农场长大的她免不了要干一些杂活,加上记者也是个需要时常奔波的职业,所以她的脚背上肉并不多,你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皮下的肉筋与血管,但脚掌因为常年走路的原因肉则比较多。
但此时这对肉掌却恰好沦为了大修摩擦鸡巴的肉垫……
看着那双包裹着大修鸡巴的脚,我又想起老妈那天踩进水洼之中的坡跟凉鞋。如果那天没有让老妈看到,大概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老妈那天穿着坡跟凉鞋的脚时候,大修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在老妈的脚趾缝间流淌,直到糊满整个脚底。
“你要不要来一发?”
大修放松的语气仿佛是在问今天的早餐是什么,而不是让我自己上自己的亲生老妈一样。
但看着老妈那无神的脸庞,我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我俯身到老妈身前,肩旁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拨开逼穴前的毛发,分开她的阴唇。
里边不知道已经被射进去了多少精液,这个曾经独属我父亲的私密部位,如今就像个公共厕所一般,被屋子里的人放尿般的内射,
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老妈的穴肉还是那么的紧致,仿佛会咬人一般。里面残留的精液仿佛润滑剂一样,我的肉棒很轻易的一插到底。
“哦~”“哦~”
即使现在我都没搞清大修手里的药到底有什么效果,我只知道,只要有鸡巴捅进老妈的逼穴,她就会下意识的淫叫,比小说中的荡妇还要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