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也出现了节律性的收缩,透过薄薄的腹壁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有规律地跳动。
“憋着不难受吗?”唐镇更加用力地顶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同时伸手拨弄她阴蒂上的银环。
那枚环被他的指尖轻轻一勾,带动整个阴蒂包皮被拉扯,让早已充血胀硬的阴蒂更加突出。
“高潮就高潮,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队长大人平时工作那么辛苦,被我这种小混混操到高潮,不是很正常的放松方式吗?”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研磨。
那颗柔软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凹进去,又在松开时弹回原位。
每一次碾过,子宫口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水声。
夏沃蕾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式的快感,身体猛地一弓,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唐镇的龟头上。
“去了去了去了??????——!!!”
夏沃蕾的尖叫声在地窖中回荡,声音高亢到近乎嘶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和颤抖,最后化作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架在唐镇肩上的双腿绷得笔直,军靴里的脚趾拼命蜷缩着。
被撕破的丝袜裂口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疯狂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从穴口喷溅出的透明液体,在火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泽。
她的脸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紫色的眼眸翻白了一瞬,嘴唇张开着,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唇角探出,舌尖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被操到潮吹了。而且是当着下属的面,被操到潮吹了。
唐镇趁着她痉挛时紧致的肉壁收缩,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紧缩的阴道内疯狂进出,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酥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在穴口被摩擦成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进了夏沃蕾的子宫口。
“射了,队长。接好了——给我一滴不漏地含住。”
夏沃蕾被精液烫得再度痉挛。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透过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腹壁,几乎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在跳动。
她的双腿从唐镇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他腰侧,被撕破的丝袜已经湿透,贴在腿肉上呈半透明状,露出底下泛着高潮红晕的白皙肌肤。
唐镇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响。
穴口被操得红肿,阴蒂环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缓缓滴落。
夏沃蕾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还在发出细微的、不自主的哼哼声。
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队长形象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白皙肉体。
她的乳环在火光下泛着银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环上还沾着之前穿刺时残留的一丝血迹。
夏洛蒂缩在角落的柱子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看着那个曾经冷静威严的夏沃蕾队长如何被穿环、被挑逗、被操干、被内射、被操到尖叫着潮吹。
当唐镇拔出肉棒时,她的视线不小心扫到了那根还挂着残余精液和夏沃蕾蜜液的性器,上面还拉着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
但她更害怕的是唐镇接下来的动作。因为唐镇正朝她走来,手里握着另一管药膏。
“轮到你了,记者小姐。”
夏洛蒂在被触碰到的第一秒就哭出了声。
她的眼泪比夏沃蕾流得还快,哭得浑身发抖,粉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布满泪痕的脸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兴奋笑容的可爱脸蛋此刻皱成了一团,绿色的圆眼里蓄满了恐惧的泪水,鼻尖哭得通红。
“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拍照的……我没有武器……我连枪都不会用……”
“拍照。”唐镇重复了这个词,然后笑了,“你刚才不是拍得很开心吗?咔嚓,咔嚓。要拍下我的通缉照。”
他蹲下身,平视着夏洛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