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站立位操了将近半个小时。
顾明月的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
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酒店的深色地毯里陷了进去,脚踝的肌腱绷了太久开始发颤,膝盖打弯的频率越来越高,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苏牧掐着腰的双手和钉在屄穴里的那根鸡巴撑着,要不是那两个支点,她早就瘫在地毯上了。
苏牧把鸡巴从那张“活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活穴的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不愿松嘴的嘴在做最后的挽留,穴口的嫩肉褶皱被棒身带出了一小截,随即因为失去了被包裹的物体而空虚地翕动了几下,然后缩了回去,但蠕动没有停,穴口依然在一张一合地做着无声的吞咽动作。
一只手捞住了顾明月已经发软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大腿根部,把整个人从落地窗前拖了过来,扔到了套房卧室的大床上。
身体落到床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弹跳声,丝绒被面在接触到汗湿的皮肤后凹陷了进去,水滴形的双乳在身体弹跳的惯性下晃了两下,乳肉从内到外画了两圈不规则的弧线然后停住了,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挂不住了,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床面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卷成了一条扭曲的浅蓝色布带摊在丝绒被面上,浅肤色文胸只剩两条肩带还挂着,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扣环坏了合不回去了,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腰上捏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褶,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比之前更大了,从前面的耻骨一直撕到了臀缝的位置,边缘抽丝卷曲着。
主播妆已经花了一半。
底妆被汗水冲出了斑驳的花纹,粉底液顺着太阳穴和脸颊的轮廓往下流,露出了原本的肤色和一些被遮盖住的浅淡雀斑,正红色的哑光唇膏蹭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眼线在生理性泪水的浸泡下晕染开了,上下眼睑周围多了一圈黑灰色的晕染痕迹,睫毛膏结成了几块细小的黑色颗粒粘在下眼睫上。
精心修整过的眉毛倒是还在。
就剩这一样没毁。
苏牧把顾明月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但这种狼狈反而制造出了一种比精致妆容更强烈的视觉冲击,花掉的妆容让五官的精致度从“上镜标准”退化到了“素颜底色”,退化之后反而能看到一些镜头前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她素颜的嘴唇其实比涂了正红色唇膏的时候更薄一些,嘴角的弧度更软更没有攻击性。
比如,她的眼角在泪水浸泡过之后泛着一层脆弱的粉红。
比如,晕染开的眼线让那双精致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湿润,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好看。
操花了妆的顾明月比上妆的顾明月好看十倍。
苏牧的右手握拳了。
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整个人跪到了她的身侧,低下头,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被唇膏蹭花了的嘴角。
“你的屄是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会自己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
“不用操,你的屄就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顾明月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喘息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嘶哑,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了近半个小时,那种磁性的声音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沙沙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低哑。
“我真的……控制不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它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从来没有……啊……”
以前从来没有。
苏牧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以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但活穴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蠕动吮吸过,只有在被这根尺寸远超所有男人的鸡巴插入的时候,那张“活的嘴”才被激发到了完全失控的状态。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穴,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鸡巴而长的。
鸡巴还硬着。
没射。
在落地窗前的半个小时里忍住了两次差点射的冲动,棒身上还沾着活穴分泌的大量淫水,被搅成了白色泡沫状的黏液覆盖了整根棒身和龟头,青筋在黏液下面跳动着。